小张理想信念很高，但业务能力基本等于零。你说东他往西，你说北他可能直接给你画个毽子。看着他点头如捣蒜，我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上来了。这傻小子，龙江集团那是公开市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，股价跌得跟自由落体似的，现在去谈什么？还楚氏集团，那可是跺跺脚整个商业圈都得抖三抖的地方。

“张明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搞什么？”我厉声呵斥，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。小张吓得一哆嗦，手指头都在发抖，喉咙里“咯咯”响了几声，最后挤出一句：“洛总……我……我这不是按照您的指示去谈的……”

我往前踹了一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“指示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我的指示是让你去赔笑脸，去递茶倒水，不是让你去把龙江集团那块烂铁也一并拖下水！你告诉我，楚氏集团那么大的一个商业帝国，你拿什么去谈？你那几页破PPT，能值几个钱？”

小张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索性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我怒吼一声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杯盘碗盏都跳了起来。“你个白痴！龙江集团的股价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？我们已经是众矢之的，再拖下去，连最后一根稻草都要被扒干净了！你倒好，跑去给楚云影当孙子，你说你恶心不恶心！”

小张被我吼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看着他那副孬种的样子，心中的怒火更是烧得厉害。这个废物，简直是气死我了！我花了那么多心血培养他，结果他反过来让我失望，让我在那么多股东面前丢人！

“你给我滚出去！”我咆哮道，“滚到市场上去，告诉那些投资者，我们龙江集团已经完了，让他们赶紧跑，别在这里浪费他们的时间！”

小张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办公室。我靠着椅背，深呼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。但是，那股怒火却像野草一样，在我的心里疯狂地燃烧着。

我拿起手机，拨通了楚云影的电话。电话那头，传来她冷淡的声音：“喂，洛少南，有什么事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云影，我想我们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