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把旁边啃着苹果的场记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的果核丢过来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眼珠子在屏幕上滴溜溜转，那彩虹彗星头像简直跟胶水粘在手机上了。第七次了，整整七天，手机屏保都没换过。

“这老齐……是跟外星人接头呢，还是去哪个隐秘基地搞什么科研了？”林薇嘀咕着，手指戳了戳屏幕上那个油腻的笑脸。这头像还是几个月前齐导自封“ 都市情感电影之王”的时候换的，现在看看，更像个老顽童的智障表情包。片场里都在传，齐导最近跟某个神秘投资方签了个“世纪大单”， condição是必须清心寡欲，专心搞创作。结果呢？创作是没见着，连家都回不来了。

场记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：“林薇姐，齐导那边有消息吗？道具组又催物料了……”

“消息？”林薇白了他一眼，“消息是上辈子的事了。我怀疑齐导现在住的不是北京，是外太空。”她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器，按了半天，发现没电量。搁这儿装神秘呢？她直接抓起手机，拨了个内线。

“喂，张助理？”电话接通，林薇的声音立刻变得客气，“那个……方便问句……呃，不太方便问的事吗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张助理标准的耐心问好的声音：“林薇导演，您说。”
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林薇顿了顿，有些憋屈，“您……最近是在跟齐导联系吗？”

张助理的声音顿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：“联系？日常的工作沟通肯定是有的啊……”

“可联系不上啊！”林薇急了，“我第七次把他的头像设成屏保了！这叫什么？心.datasource号行动计划吗？能透个话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张助理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林薇导演，齐导的意思是……他有他的安排。”

“安排？什么安排？催稿的安排？还是挖坑的安排？”林薇的声音都带上颤音了，“你告诉我，他到底在干嘛？片场就靠他定调子呢！他要是塌了，咱们这戏岂不是也跟着陪葬？”

张助理：“……”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词，“林薇导演，您放心，齐导一切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