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磊！我说王磊！”老王的声音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，几步冲过来杵在王磊面前，唾沫星子得嘞得往前喷，“你给老哥说句话！那妞，那姓张的，她怎么能干出这种事！你说，她说跟我好，结果呢？甩我都跟甩破鞋似的！连顿饭都没让我好好吃上！”

王磊抬眼，瞅了老王一眼，那眼神淡得像碗白开水，没一点波澜。老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脖子梗了梗：“你……你 Institution 什么眼神？我跟你说话呢！”

“哦，”王磊这才似懂非懂地咂咂嘴，把烟卷儿在鞋底又摁了一下，烟灰成个黑点，“你说 she甩你啊？”

“对！甩我！她爸还给我打电话，意思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！什么狗屁道理！我就是喜欢她就对了！她凭什么不跟我好！”老王越说越激动，脸涨得通红。

王磊眯了眯眼，慢悠悠地道：“那你喜欢她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在老王心上。

“喜欢！我爱她！”老王咬着牙，手攥得死紧，指节都发白。

“喜欢她？”王磊拖长了音调，嘴角噙着点冷笑，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她凭什么喜欢你？就因为你天天请她吃饭？送她小礼物？还是因为你吹牛说你会给她幸福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火大：“我……我难道不是真心喜欢她？”

“真心？”王磊哈哈笑了两声，那笑声不咋地，尖锐得像锯木头，“你那点心意，在她眼里值几个钱？你吭哧吭哧给她买东西，人家心里有数着呢，算着账呢！觉得你这个人，除了会掏钱，也就剩那张破嘴还会叭叭了！”

老王脸瞬间就绿了：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怎么就是那样的人了？”

“不是胡说，”王磊站直了身子，居高临下地瞪着老王，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傻逼，“你自己好好想想！你追那妞的时候，是不是把自己当回事了？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？是不是觉得给她花点钱，说几句好话，她就能跟着你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老王被问得哑口无言，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。

“现在呢？”王磊继续补刀，“人跑了，你去找她爸告状，去找她哭诉，你以为你是谁？她的救世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