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的雨还在外面猛砸，王明靠在椅子上，喝了口凉掉的茶。电脑屏幕暗着，只映出他有点没睡意的脸。这雨跟刚才可不一样，真是下了点劲，砸得窗户纸嗡嗡响。他心里嘀咕，这鬼天气，跟老街那栋破楼似的，外强中干，看着不起眼，里头准有事儿。

王明用指甲抠了抠窗户纸，没戳破。这窗户纸看着还挺结实，估计是故意的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浑身上下骨头咔咔响。刚才听那婴儿啼哭声，听得他心里直发毛，现在雨声大了，那声音倒是不那么明显了。

他摸到床头，摸出个打火机。借着火光，他打量这屋子。房子是那种老旧的木结构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黑黢黢的，不知道多久没刷漆了。屋子里一股霉味，混杂着泥土和某种说不出的腥气。他皱皱鼻子，心想这要是住人，早得得得皮肤病了。

正烦着呢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王明 HEAD/Subconscious警觉起来，猛地睁开眼。声音很轻，但在这死寂的雨夜里，格外清晰。是朝着他这边来的。

他屏住呼吸，侧耳倾听。那脚步声绕着屋子走了半圈，停在了门外。接着，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尝试推门。

王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他赶紧摸到旁边一把备用的小刀，握在手里，刀柄冰凉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门没被推开。过了会儿，那外面的声音停了，接着是一阵压低了的说话声。

“喂，里面有人吗？”

王明脑子嗡的一声。外面有人？这可是他第一个接触的人。他嗓子眼发干，不知道该不该应声。应了声，万一是什么鬼东西，那他可就真的在鬼门关边了。

他不声不响地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外面看。门缝底下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楚。那说话声还在继续，听起来是个女的，声音不大，但蛮清晰的。

“有人吗？快开门啊！”

王明心里乱成一团。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，可这要是……他不敢想下去。他死死盯着门缝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外面的声音没了。雨声又盖过了其他一切。王明松了口气，但心里那份紧张没减反增。

他走到窗户边，把窗户纸往下抠了一小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