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……第几次了？”沈凡猛地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带着宿醉般的头痛从被子里抬起头，宿醉般的头痛说明了一切——他醒了。

这不是第一次醒来，前九次，他都是在冰冷的墓碑前，或者血泊中睁开眼睛，记忆像破碎的玻璃片一样在脑海里飞溅。每一次都以为死定了，结果又一次被人从鬼门关拽回来，每一次都是三十岁，然后遭遇匪夷所思的意外，不是被催命符跟着，就是被恶龙伺候，要么就是活活饿死在荒山上。

“操！”沈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翻身下床，在房间里踱步。房间里四壁空空荡荡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，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巴掌大小、泛黄的破书，书页都快脆了，封面连个书名都没有，只隐约印着几个模糊的字。

那是他唯一的念想，也是他屡死屡生的关键——神秘残卷。

残卷里记载着残缺的修行法门，还有无数他无法理解的符文和古篆文字。前九次，他依着残卷中零星的知识，勉强走上了一条下下品的修行路，结果却霉运不断，每次都死得很惨。

第十次了，这是第十次回到十年前。这一次，他不一样了。

“狗日的人生，老子真不想来第五回！”沈凡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破木箱，箱子里是一些捡来的旧衣服和几块干粮，这是他十年前刚死的时候，捡来的第一手“家当”。

“这一次，老子绝不能再死在三十岁！”沈凡眼神冰冷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熟悉的街景，十年前他刚刚毕业，背着一个破背包，双手插兜，嚣张地横穿了一条繁忙的十字路口，结果结果……唉！

这次不一样，他不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愣头青。前九世的经历，已经让他养成了冰冷的杀伐之心。什么狗屁天命，什么命数，老子信不信，就看你给不给脸！

沈凡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，转身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电子设备，那是他第九世死前，从一个叫“科技狂人”的乞丐手里换来的残次品加密芯片，勉强能收发加密信息。

“老王，消息收到没有？”

几秒后，一个低沉的声音通过芯片传了出来：“收到，少爷。‘黑龙会’的人已经照你说的，在城西‘不归路’安排了‘欢迎宴’，今晚子时，十公里内，绝对方圆五十米出现生人，必死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