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靠！第五回了！"沈凡呸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打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，晕开一个黑点。他掀开身上破旧的棉被，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。十年了，整整十年前的清晨，他再次睁开了眼睛。

身上还是那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服，嘴里泛着铁锈味的苦涩。他摸了摸肚子，空空如也。昨晚在村口小酒馆，他连喝三碗劣质米酒，就着两块干硬的黑馒头，算是度过了又一个夜晚。

"林虎，你个狗娘养的又敢动我东西！"沈凡捏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上辈子，他死的太窝囊，就是被林虎那小子堵在村口，抢了他刚打到的三只野鸡，结果被一根腐朽的木棍敲破了头，要不是那晚喝了酒，他可能就当场殒命了。

沈凡冲出房门，清晨的露水打湿了裤脚。村口还是那副破败景象，几只鸡犬在悠闲地踱步。林虎那小子正蹲在粪堆旁，哼哧哼哧地挑粪，闻言猛地抬起头，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。

"沈凡哥！早啊！昨晚没见你来喝酒，我还以为你舍不得那三两银子呢！"林虎放下粪勺，搓着手，眼睛却瞟向了沈凡的方向。

沈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。上辈子，他重生五次，每次都被这林虎那小子踩在脚下。前四次，他都没敢报复，毕竟当时的他，弱鸡一只。但这一世，他有了底牌。

"三两银子？"沈凡冷笑一声，"林虎，你那几亩薄田，收成能卖三两银子就算你赢。今天，我连本带利，还给你打个对折！"

林虎一愣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粗鲁的笑声："沈凡，你他娘的又喝了多少酒？昨天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把最后半斤米酒都倒了，现在就跟穷鬼一样，还敢跟我谈本利？"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也跟着起哄，指指点点。

沈凡眼神一厉，浑身的气势陡然提升。虽然体内那股神秘残卷的力量还没完全恢复，但足以让周围的人感到心悸。他缓缓走到林虎面前，脚下虚浮，正是残卷中记载的初期吐纳法。

"对折？"林虎脸上的笑容僵住，他感受到了沈凡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，"要不，我那三只野鸡，就当是孝敬沈凡哥的见面礼？"

沈凡没再说话，直接一把拽住林虎的衣领，将他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