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第六回了！”沈凡又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在地板上洇开一圈。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被子哗啦一声散落，露出一身打满补丁的旧衣服。十年前的早晨，又来了。他摸了摸脸，这鬼地方连新衣服都没有，皮肤都冻得有点发痒。

早饭是两个干硬的馒头，还有半碗冷得像冰碴子的粥。沈凡扒拉了两口，就咽不下去了。他能感觉到，体内的神秘残卷正在微微发热，每一次重生，这东西都像沉睡的巨兽苏醒了一点。残卷上那些模糊的字迹，偶尔会闪过一丝亮光，让他有可能瞥见一两句模糊的法诀。

“这一世，不能再这样混下去了。”沈凡咬着馒头，心里骂咧咧的。前五次，他都死了，不是被野兽咬死，就是被仇家弄死。狗屁天道，狗屁运气，不依着老子，就让你全都滚蛋！

出了破旧的茅草屋，沈凡就往镇子外面走。这一世，他决定先找个地方练练本事。前五世，他连最基础的拳脚都没学过，全靠一股子蛮劲和残卷上偶尔出现的片段，勉强活到了三十岁。这一次，他得从根本上改变。

镇子外面，是一片低矮的山林。沈凡找了个背风的山坡，开始练习残卷上看到的第一个法诀——“玄冰诀”。这玩意儿简单粗暴，就是吸食天地寒气，铸就玄冰之身。前五世他都没成功，不是气息太弱，就是根本无法控制。

“呼……吸……”沈凡吐纳着，试图引导周围的寒气。冬天的山林冷得像地狱，呼出的白气在眼前凝结成雾。他冻得直跺脚，可残卷上写得很清楚，玄冰诀需要极强的意志力，一天不行就两天，两天不行就三天……

一个小时过去了，沈凡的嘴唇冻得发紫，全身都在发抖。可体内的玄冰诀却毫无动静，就像聋了一样，根本不听使唤。

“操！”沈凡低声骂了一句，突然感觉脚下像是踩空了，整个人往下跌去。幸好他反应快，一把抓住了旁边的一棵树，才没摔下去。

低头一看，他吓了一跳。原来刚才他专注于修炼，根本没注意到脚下，一条毒蛇正盘踞在石头上，蛇头正对着他！

“妈的！”沈凡心头一紧，立刻后退几步，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。这条毒蛇看起来不一般，头上的三角还在微微颤动，散发出危险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