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没有！”老乞丐又吼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少年脸上。少年猛地一哆嗦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记住了！记住了！”他知道自己该左脚先迈，右脚再跟着转，可做起来就跟嚼蜡一样难受。这身“废柴流”武学，练得他浑身僵硬，连打个哈欠都得小心翼翼，生怕一不小心就闪了谁家的柴火棍子。

老乞丐哼了一声，捡起地上的树枝，对着少年比划起来：“看好了，左手在前，右手在后，脚下带着一股劲儿向前拱……哎等等，你走路怎么还跟掉了魂似的，魂都快飘到天边去了！”

少年嘿嘿一笑，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累了。”他咧了咧嘴，露出白牙，但看着老乞丐那张饱经风霜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累？累就歇会儿。”老乞丐半蹲下身，拍了拍少年的肩膀，“不过，这基本功可得练扎实了。以后你在江湖上混，没点真本事，人家都得把你当软柿子捏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尤其是在断崖边，你懂吗？”

少年顺着老乞丐的目光望过去，只见前方几百米外，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，崖壁上长满了青苔，风吹过的时候，能听到几声若有若无的鸟鸣。他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
“断崖边，最忌讳的就是心慌手乱。”老乞丐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少年的心上，“一旦心慌，手脚就跟不上了。到时候，摔下去……哼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少年咬了咬嘴唇，眼眶微微泛红。他知道老乞丐是在吓唬他，可这断崖确实让他心里发毛。他刚被老乞丐捡到的时候，也在这断崖附近。当时他浑身是伤，昏迷不醒，是老乞丐把他拖上来的。要不是老乞丐，他恐怕早就成了一具白骨。

“好了，不说了。”老乞丐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“你歇会儿吧，我去山里采点野菜。”

说完，老乞丐转身就往山里走去。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有些佝偻，但少年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他。他知道，老乞丐是个好人，是一个值得自己追随的人。

少年找了个平整的石头坐下，靠着崖壁，开始反思自己这段时间的武学修炼。他发现，老乞丐教他的武学虽然看起来很废柴，但却蕴含着一种奇特的韵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