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酒馆里，喧闹声浪拍打着叶凡的脸。他扒拉着一碗劣质米酿，皱着眉，脑子里全是王铁匠那缺德的嘴脸。

“叶凡，你小子老实交代，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去他那偷东西了？”同桌李虎拍了拍他肩膀，眼力活儿，知道这小子手不老实。

叶凡灌口酒，含糊道：“去你大爷的，本天才只是路过欣赏大师手艺，顺手……”

“装什么大头虾！”李虎嗤笑，恨铁不成钢，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那点小动作，几丈外都能看见。王铁匠那破摊子，除了几把锈得掉渣的柴刀，还能有什么宝贝？”

叶凡嘿嘿一笑，不与他争辩。这小城虽不大，可他的名声，在学生里绝对响亮——专偷鸡摸狗。

但没人知道，叶凡摸来的东西，有时候能救命。昨天，他顺手把王铁匠一个硬皮包裹藏了起来。那包裹沉得很，他翻来覆去，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玩意儿。只除了一枚暗金色的令牌，入手冰凉，刻着扭曲的古老符文。

“你小子运气不错啊，上次偷《拳力训练法》，这次又摸到什么好东西？”李虎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。

叶凡正色道：“这是王铁匠的隐私，别瞎打听。”他心里却嘀咕：这令牌是干嘛的？他试着握紧，竟感觉丹田处一股暖流窜过，跟着那暖流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苏醒。

酒馆老板喊：“上酒！”几个打手端着木碗过来，将劣质米酿往桌上倒。

叶凡眼尖，瞥见打手腰间别着个东西。那不是王铁匠的令牌吗？他心里一动，趁着打手转身，偷偷摸了过去。

指尖触碰到令牌的瞬间，一股苍茫的声音钻入脑海，仿佛有无数人在嘶吼、在呐喊。叶凡浑身一颤，眼前白光迸射，整个人像被抛到了大海里。

再次睁眼，酒馆依旧喧闹，碗筷叮当响， vendor's 叫卖声此起彼伏。可叶凡感觉自己完全变了。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？”他摸了摸额头，那里多了个肉刺，隐隐作痛。

李虎还在那，见他对着空气傻笑，伸手就要扇他：“装疯卖傻？”

叶凡突然站直身体，一股气势自身体爆发。李虎眼前一花，感觉像是撞上了一堵墙，硬生生倒退了半步。

“你……怎么回事？”李虎嘴角溢血，惊疑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