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自己的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手感……太真实了。他试探着动了动手指，骨头发出咔咔的轻响，活络得很。他甩了甩头，心脏狂跳起来。

逼真得就像……重生了。

前一秒，他还记得自己在新手村加班，为了一个项目连续熬夜三天三夜，最后眼前一黑，彻底断气。醒来就成了现在这个场景。

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，触感粗糙，带着灰尘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混合着饭菜的香气。林凡坐起身，打量四周。

一张掉漆的旧木桌，两把瘸腿的椅子，墙壁上贴着几张褪色偶像海报，旁边还有一块手写的大海报，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——

「林凡相亲」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相亲？他什么时候这么……落魄了？

他翻身下床，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。棉布的裤子沾满了灰，鞋底也脏得可以画地图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袖口还故意卷到了小臂，露出下面桀骜不驯的纹身——一只小蜘蛛，蜷缩着。

这纹身……是他在二十岁迷茫时，随便找人弄的。当时觉得有个性，现在看来，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，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男人脸上横着一道狰狞的刀疤，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，整张脸显得有些吓人。但他的眼神却很温和，带着关切。

“爸。”林凡喊了一声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声音却有些沙哑：“就你懂事。”他走到林凡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饿不饿？我去给你煮面条。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不饿，爸。”

男人又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微蹙：“身上怎么这么脏？又出去鬼混了？你妈在家等急了。”

鬼混？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他什么时候鬼混了？上一世他可是在公司里连轴转。

“你妈在哪儿？”他问。

“后院厨房。”男人指了指门外，“你先换身衣服，我去叫她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跟着男人来到旁边的房间。房间里堆满了杂物，只有一个破旧的木柜。他打开柜门，里面只有几件衣服，都是他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