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没了，林凡舒了口气，翻身压住旁边呼噜震天的小胖。这小子战斗力还行，就是晚上不安生， crítica crítica 的鼻音跟拖拉机似的。林凡闭着眼又躺了会儿，脑子里却不闲着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雾气还没散透，得赶紧做点事。

“小胖，醒醒！”林凡伸手拍拍他哥们儿后脑勺。

“干嘛干嘛……”小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嘴里嘟囔，“不是才四点吗……”

“五点多了，”林凡坐起身，打了个哈欠，“今儿得去一趟城西，新弄来的那批医疗物资到了。”

“医疗物资？不是吧……”小胖一骨碌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“咱们这地盘够大的，还缺绷带和消毒水？”

“绷带消毒水是够，但那玩意儿不能当饭吃，”林凡从床底下把一个能塞进背包的硬纸箱拖出来，掂量了一下，“这次是些显微镜、培养皿、还有一批抗生素。你想啊，光靠枪子儿打丧尸是热闹，但治伤呢？一个队员裤腿被撕了，没点消毒药都不行。”

小胖挠挠头，“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个理儿。不过天刚亮，再等等？”

“不等了，”林凡懒得废话，“我昨天摸过去看过了，那帮‘合作伙伴’动作还挺快，货早就卸在小仓库了。走，我开车，你跟上来。”

他们租的那套公寓在市中心边缘，不过现在所谓的“市中心”，顶多算个相对完好的大社区。林凡开着他那辆改装过的越野车，引擎低沉地吼着，碾过坑坑洼洼的土路。街上静悄悄的，只有汽车引擎偶尔传来的声音，还有远处风声呜呜的，不知道是刮着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“林哥，那帮孙子不会又搞什么花样吧？”小胖从后视镜里看着前方。

“应该不会，”林凡把油门踩深了点，车子颠簸了几下，“他们要是不安分，昨天就该动手了。能按时交货，说明心里有数。”

这帮“合作伙伴”其实就是几伙抢夺物资的大头兵，林凡用他的物资和他们达成了某种“默契”——定期提供关键物资，换取他们在特定区域的活动“许可”。这模式挺像早期的黑帮规矩，但眼下乱世，总比撕破脸强。

车子拐进城西一片废弃的工业园区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