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循环的风声，秦小暖把标着“临租”两字的小卡片往陆沉工位上一贴，自己倒是挺有气势地站直了身子。小卡片做得挺别致，白底红字，像极了房产中介挂出来的招牌，底下还画了俩小脚印，指向陆沉桌上那杯快见底的咖啡。

陆沉正对着电脑，闻言，头也没抬，只是眼皮动了动，那动作像是在忍耐什么，又像是觉得可笑。秦小暖就等着他反应，果不其然，她听见他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，估计是把咖啡杯捏得咯吱响。

“秦总监，这是……”旁边小姜看不下去了，凑过来探头，“你贴他这儿干嘛？”

秦小暖踮起脚尖，压低声音，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笑：“陆总这是不是觉得自己工作压力大，需要个陪聊的？我这不就来了嘛，一天99块，包早餐，晚上加班管宵夜！”她说着，还朝陆沉做了个鬼脸。

办公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憋笑声，连平时严肃的王总都忍不住从办公室门边探出个头，挑眉看陆沉。陆沉终于慢悠悠抬起头，目光落在秦小暖脸上，带着点被打扰的不爽，又有点……像是懒得跟她计较。

“秦总监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秦小暖的心跳漏了半拍，“你这是在招标，还是招商？”

秦小暖理直气壮：“陆总，我觉得这叫资源共享，你总不能成天一个人对着电脑吧？我可是以低廉的价格为你提供了社交可能，顺便还能给你倒咖啡、按按摩、晚上陪你应酬……”她越说越兴奋，觉得自己这波操作简直是为现代职场痛点量身定做的解决方案。

陆沉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没说话，似乎是觉得她吵。秦小暖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又补充道：“再说了，陆总，你是顶头大 boss，我不来贴你，别人会不会误会？”

这话倒是把陆沉给噎了一下，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人用这种方式“贴上”。他用眼神不动声色地剜了她一眼，那眼神里像是问：你当我是什么？收租公吗？

秦小暖没感觉到那眼神里的深意，反而更来劲了，她噌地站起来，走到陆沉面前，仰起下巴，连眼角都带着笑：“陆大 boss，你嫌贵还是嫌弃我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