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刮得人脸生疼，林凡扯了扯领口，没说什么。高跟鞋踩在雪地上嘎吱作响，几个女员工端着保温杯，有说有笑地从里面走出来，眼神往他身上瞟了瞟，又迅速低下头去。呵，以前他要是出现，哪有这待遇？

“林保安，今天大扫除，您跟了我们吧？”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喊道。

“不用，”林凡摇摇头，“我在这儿看着就行。”

他走到自己的小隔间，从一个抽屉里摸出一包没开封的烟，拆开弹出一根来。刚想点上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。”

“林哥，是我，小王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老总让你赶紧过来一趟，有急事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老总？他现在是保安，哪有什么老总。但还是说了句：“知道了，马上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掐灭刚点着的烟头，把剩下的整包塞回抽屉里。走向总裁办公室的路不算长，但每走一步，都觉得像踩在棉花上。以前是谁？现在是谁？这身份转换，换谁都得懵。

走进总裁办公室，王总正烦躁地在办公椅上转来转去。他身材偏胖，穿的一身名牌西装，此刻却皱着眉头，手里的签字笔在桌面上敲得啪啪响。

“坐。”王总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
林凡坐下，心里直打鼓。不是他多事，只是这情景太熟悉了。当年他刚上任集团CEO时，不也经常这样？只不过，那时的他坐在老板的位置上，现在成了来听老板发飙的员工。

“林凡，我问你，这东西你怎么看？”王总猛地一甩手，几张设计图拍在桌面上。

林凡拿起设计图，扫了一眼，脸色瞬间变了。这设计图……是他前天刚交给王总的，一个新项目的核心方案。可现在，上面全是勾画，标注着各种刺眼的红叉。

“王总，这……”林凡有些莫名其妙。

“莫名其妙？”王总冷笑一声，“我问你，你到底在搞什么？这明显是被人恶意破坏过的！你知道这项目对公司有多重要吗？你告诉我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当然知道，这个项目一旦成功，公司市值至少翻倍。而他，作为设计者，无疑是功臣。可现在，这方案被彻底废了，他成了罪魁祸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