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被那花围巾的中年妇女羞辱，林凡后脚就走出总部位。保安的工作清闲得很，大部分时间就是坐在停车场发呆。他摸出烟盒，抖出根烟点上，火柴擦亮的瞬间，旁边一个穿着保洁服的小姐姐眼睛一亮，赶紧凑过来说：“哥，抽个烟呗，我给你点。”

林凡斜了她一眼，那姑娘梳着麻花辫，脸上还带着工作被弄花的妆，透着一股子老实巴交的劲儿。“你小子谁啊？这物业保安是你亲戚？”他说话嗓门大，故意把周围人都引来一听。

小姐姐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、我是保洁的，路过……嘿嘿，哥，你以前不是在这儿当保安吗？大家都说，你那时候抽烟可凶了。”她说完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差点把底露了，脸瞬间就红了。

林凡烟没抽，烟盒随手一丢，笑道：“那年头早过去了，我现在是……咳咳，卖保险的。”他故意压低声音，用本地人口音含糊其辞。眼前这姑娘看上去不笨，但装作听不清总比硬上 hace 得多。

“卖保险啊？那得多累啊。”小姐姐叹了口气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哥，你要是觉得累，要不我帮你问问，物业缺个保洁，我给你活动活动？”

林凡直接摆手：“去去去，别耽误你干活。我这不是挺好的嘛，清闲得很。”他伸手挠挠头，做出一副刚从农村回城的憨样，“就是脑子有点糊涂，以前学的那些东西早忘光了，现在就懂得点卖东西。”

小姐姐见他真的不感兴趣，也没再纠缠，小声说了句“哥再见”，转身赶紧溜了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
就在这时，他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：“林凡，我是苏可可。你现在方便吗？我想请你吃顿饭。”

苏可可，这个名字像根针一样，瞬间刺破了林凡的记忆。她是他大学同学，也是他第一桶金的女合作伙伴。分手那年，苏可可哭着说，跟他走不出 起点，最后嫁给了别人的儿子。

林凡心中冷笑，当年他陨落，多少人在背后等着看他笑话，苏可可自然也不例外。此刻她突然联系他，恐怕又是哪位大佬的手笔，想看他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