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还在簌簌地往下掉，砸在停场的车上，留下一片片斑驳的印记。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转身朝大楼里面走。前脚刚跨过门槛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喧嚣声。

“哎呀，林哥！” “林保安！” “您怎么来了？”

人声嘈杂，林凡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他不是没想过会有人认出他，毕竟他那张脸，在商场圈子里是响当当的。可没想到，第一眼就被人认出来，还引来这么大的动静。

他脚步没停，径直往会议大厅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讨论他。

“林哥这是落魄了，不然怎么会来我们这儿当保安？” “谁说不是呢，以前风光无限的林总，现在也只能扫扫地，看车了。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他倒是想看看，是哪个不开眼的，敢在他面前提过去的辉煌。

一进大厅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有些人惊讶，有些人好奇，还有一些人带着明显的嘲讽和幸灾乐祸。

林凡停在人群后面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知道，他现在是什么身份，没必要跟这些人一般见识。他只是想进去找个人，问清楚当年陷害他的事情。

“你，林保安，站住！”一个领头的，看上去是个中层管事的，突然开口叫住了他。

林凡转过身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：“有事？”

“你认识我们副总吗？”那人上下打量着他，语气里带着怀疑。

林凡点点头：“认识的。”

“那你凭什么进来？”那人皱眉，“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我认识你们的副总，我说我能进来，就能进来。”

周围的人顿时一片哗然。这林保安还敢说这种话？他什么来头啊？

那人脸色铁青，正要发作，旁边一个年轻的身影抢先走了出来。那人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，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：“林先生，您是？”

林凡看着他，眼神锐利：“你就是赵海？”

那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林先生，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林凡。”林凡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你当年做的事情，我可都记着呢。”

赵海的脸瞬间变了色，他没想到林凡还记得他。他原本以为，林凡落魄了，早就被人忘得一干二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