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欢甩门出去的时候，南以辰正窝在办公室里看报表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手机“嗡嗡”震动，他瞥了一眼，是顾清欢发来的信息：“南以辰，到此为止。我们完了。”

完了？南以辰挑眉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又删了。他放下报表，起身时，助理小李慌忙递过来一杯咖啡，“南总，下午茶时间……”

“放我桌上。”南以辰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他走到门口，电梯已经关上了，他按住内呼按钮，电梯门慢悠悠地开了一条缝。

“南少，夫人她……”小李小心翼翼地探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南以辰声音压低，“让她自己冷静冷静。”

电梯门关上，南以辰直接去了顶楼停车场。地下三层，他停的正是顾清欢那辆限量版的跑车，车身擦得一尘不染，就是车顶压着块小小的警示牌。

“死丫头，又去哪儿疯。”南以辰扯了扯嘴角，这丫头自从成年那天起，就没让他省心过。他掏出手机，给司机发了条信息，又亲自开车去超市批发部。

“南少，您要去超市？”司机一边发动引擎一边问。

“买点东西。”南以辰漫不经心地说，视线扫过窗外。顾清欢这小东西，气性大，但终究是留不住根的。毕竟，他南以辰给不了她想要的自由。

可这话刚从嘴里说出来，他又觉得不对。他给不了她自由？他几乎是甩了手下的资产，让她在国际艺术展上全程高光，让她身边永远有保镖环绕，连谈恋爱都要经过他允许。这世上，还有谁比他给得更足？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助理报的地址——城东大公园。南以辰嘴角勾起，哈气在挡风玻璃上画了个圈，“备车。”

当南以辰赶到大公园时，顾清欢正坐在长椅上啃面包，旁边铺了块格子野餐垫，水壶旁边还放着一本摊开的画册。阳光洒在她发梢，她侧脸的轮廓柔和得像幅画。

南以辰停在她面前，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刚想开口，顾清欢突然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映了天上的星星，“南以辰，你答应我的事呢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南以辰兜着心思。

“画展的事情啊。”顾清欢噘嘴，小脸鼓鼓的，“你不是说要帮我在A市办个个人画展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