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心悦拎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，在周毅面前晃了晃，脸上带着点小得意。“怎么样？这件还凑合吧？”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，好像那件裙子能发光一样。

周毅凑过去闻了闻，料子是那种常见的雪纺，颜色嘛……确实挺鲜亮的。“挺好看，”他慢吞吞地说，“就是有点……扎眼。”

“什么叫有点扎眼？”苏心悦皱起鼻子，把裙子又往他面前送了送，“我觉得好看就行！你平时穿那灰不溜秋的衬衫，就不扎眼？”她指了指周毅身上那件毫无存在感的衬衫。

周毅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他知道苏心悦的风格，就是喜欢新鲜玩意儿，自己这种“老古董”型选手在她眼里，大概永远都只能搭配“灰不溜秋”。

正说着，服务员走过来问他们要喝点什么。苏心悦随口说了一句“两杯柠檬水”，周毅也跟着应了声。

等柠檬水上来，周毅看着那杯皱了皱眉，杯子上沾着点灰尘，像是没洗干净。他伸手要去拿，苏心悦却把杯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

“哎，你的，”她努了努嘴，“我拿稳了。”

周毅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再争，自顾自喝了口自己的。柠檬水味道还行，就是冰块有点多，喝起来噎得慌。他心里嘀咕，这也太马虎了吧，开个奶茶店连杯子都洗不干净？

“服务员，”他顿了顿，还是没忍住开口，“你这杯子好像没洗干净啊。”

服务员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杯子，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啊，那个……是刚才拿来不小心蹭到的，我马上处理。”

苏心悦斜了周毅一眼：“怎么？嫌弃啊？”

“没有，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周毅赶紧解释，“就是觉得，洗杯子这种事……还是得认真点好。”

服务员道了歉走了，苏心悦哼了一声：“小题大做。”

周毅没说话，只是默默看着自己的杯子，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他想起之前路过那家店，好像是看到服务员在偷懒，把刚用过的杯子往水里一涮就完事了。当时没太在意，现在被自己说了，倒有点像被当场抓住了。

“喂，”苏心悦突然碰了碰他，“你看我新买的裙子怎么样？是不是好看？”

周毅立刻回过神，脸上重新堆起笑容：“好看，好看，特别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