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给老张量的血压时，那血压计的指针咔咔咔地转着，最后停在一个有点吓人的数字上。老张脸就白了，搓着手说：“磊子啊，我这一天天的，累死累活，这血压怎么还跟上了天似的？”

王磊心里叹口气，这老张不是个正经上班的，是个摆地摊算命的，瞎折腾，血压能不高？他一边收拾着那杆老掉牙的比重秤，一边应付着：“没事儿，老张，放宽心，哪有那么容易得病。就是您最近火气大，少抽两口。”

老张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往他那小摊子走。王磊摇摇头，摆了摆手。他这既是算命的，又是抓鬼的，两摊子事搅和一块儿，挺累人。

这地摊儿摆在城西老街，周围没什么人，都是些没事儿晃荡的老头老太太。王磊一边给人看手相，一边瞎聊，其实他本来是学医的，后来拜了个老道，学了些抓鬼的本事。两手抓嘛，饿不着。

正说着呢，旁边一个老太太突然直挺挺地站在那儿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里“哇哇”地叫着。周围人都吓了一跳，赶紧围上去问怎么了。

王磊皱皱眉，走了过去。他看出不对劲了，这老太太不是单纯犯傻，身体里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撵她。他伸手一探，一股阴冷的风就钻了过来，打在脸上，王磊打了个哆嗦。

“鬼打墙！”王磊心里念叨了一句。这玩意儿最麻烦，不是真鬼，就是阴气作祟，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，走不出来。

就在这时候，老太太突然指着旁边一个卖烤红薯的小贩，声嘶力竭地说：“他……他是鬼！他抓我！”

那小贩吓了一跳，赶紧摆手：“大妈，您说什么呢？我可是活人，就烤个红薯，怎么成鬼了？”

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， но 老太太不信，还梗着脖子要冲过去。王磊一把拉住她：“老人家，别激动，不是他。”

他转向那个烤红薯的，沉声说：“小子，你识相点，这摊子我不做了，赶紧走人。”

那小贩一愣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行行行，大哥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，我不在这儿卖了。”

王磊这才松手，对着老太太说：“走，我带你出去转转，这地方邪性。”

他拉着老太太的手，一边走一边给她顺气。刚走出没两步，老太太突然停住，指着身后，脸色又变了：“刚……刚才我怎么在这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