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，你能不能别跟着我？”我扯着嗓子喊，停在小区门口的红绿灯前。他站在自行车道那头，刚下班的牛仔裤沾了点灰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衬衫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线条不错的小臂。可惜，这都不影响他像个粘人精一样黏在我身上。

三年不见，他好像……没变。

“顾小姐，”他凑近了一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，声音低沉，“我知道你讨厌我这样，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伸手想抓住我的手腕。

我立刻后撤，路过旁边水果摊时顺手抄起个苹果砸了过去。老板娘吓了一跳，陈默反应更快，一把夺过苹果塞进包里，顺势拉住我的胳膊：“你看你，还是这么冲动。”

“冲动？”我怒道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不想见你！”

他眼眶微红，古装剧里那种深情款款的剧本似的：“是我不好，是我混蛋。但顾小姐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我汗死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什么时候提过陈默混蛋了？脑子是不是瓦特了。记忆里，这货当初分手时那叫一个决绝，连句重聚的话都没多说，就头也不回地进了京城。后来我听说，他年纪轻轻就当上大区总经理，风光得不行。

难怪，难怪敢这么没脸没皮地回头。

“陈默，”我掰开他的手，语气尽量平和，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我现在有个男朋友，你能不能放过我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得有点扭曲：“顾小姐，你骗不了我。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，对不对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狗男人是怎么想的？三年不见，他果然没变，走起感情戏的时候还学得挺像样。

“没有，”我摇头，“我真有男朋友了。他人不在，但他在我心里挺重要的。”

陈默的脸瞬间黑了下去，但没像我想象中那样走人。他站在原地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我：“是吗？好，很好……”他突然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那我等着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快步冲进小区，身后传来他带着点委屈的喊声：“顾小姐！晚上一起吃个饭吧！”

我头也不回地冲上电梯。这种骚扰，我不惯着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陈默突然出现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他不是说死不死的吗？难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