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桌上那块毫不起眼的玉佩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他刚搬进这间出租屋，房东老王从床底下翻出来的破烂玩意儿，说是祖上传下来的遗物。

“整块黑乎乎的石头，能当板砖使吗？”林凡嘟囔着，伸手就要把玉佩扔进垃圾桶。

就在指尖触碰到玉面的瞬间，一股阴冷的感觉顺着皮肉往脑子里钻。林凡猛地一缩手，后背汗毛倒竖，“嘶——”了一声。

“啥玩意儿？电石气？”

他甩甩手，往桌上一丢，玉佩骨碌碌滚到墙角。林凡也没当回事，ări着桌子，准备洗漱去打酱油。

可旁边水杯“咣当”一响，水洒出来不少。林凡手忙脚乱去擦，视线无意中扫过墙角，那块玉佩正斜对着门口，半透明的黑暗中，隐约透着一丝幽蓝的光芒。

“……逗我呢？”林凡对着镜子哈了口气，揉了揉眼睛。

镜子里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，头发蓬乱，脸上还有痘印，是个标准的穷小子。房租刚交，口袋里比脸还干净。

可那块玉佩，真真切切在发光。

林凡走过去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捡起玉佩。入手温润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。他试着往旁边一推，玉佩纹丝不动，又试着往上一提，那玩意儿死死卡在墙缝里，像是长了一样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试着用指甲抠，抠出一道指甲盖大小的痕迹。他愣了三秒，把玉佩翻过来，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“佩”字，旁边还有几道歪歪扭扭的划痕。

“老王骗鬼呢？这要是古董，能脏成这样？”林凡撸起袖子，上手就啃。

噗嗤一声，他啃出了一口唾沫。玉佩硬得跟石头似的，唾沫瞬间风干，还带起一丝疼。

林凡翻来覆去折腾，愣是没找到任何破绽。他随手往口袋里一揣，想着晚上下班摸黑试试。

——

晚上十一点半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出租屋。刚放下公文包，口袋里的玉佩突然一颤，跟着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
这感觉跟白天触碰时一模一样。

林凡心头一跳，伸手摸向口袋。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，猛地一捏。

“咔嚓！”

他听到了清脆的一声响。

不是玉佩碎了，而是口袋里的东西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
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愣住了——那块黑乎乎的玉佩，正对着他，露出一道一厘米长的缝隙，幽蓝色的光芒正从缝隙里透出来，像一条贪婪的蛇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