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索着往前走了两步，冰凉的地砖硌得他脚底发麻。这鬼地方，空气都带着一股子霉味，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，闻着就让人胃里翻江倒海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
“咳咳……”刚吸了口气，鼻腔里就痒痒的，紧接着一连串喷嚏就打了出来。林凡自己都觉得神奇，在这地底下还能这么不小心感。他赶紧抬手揉了揉眼睛，眯着眼往旁边一瞥，借着手里短刀背面的钝刃在昏暗中划拉了一下。

“啪！”一串微弱的火光亮了起来，是个火折子，看样子也是某个倒霉蛋掉下来的。林凡心里骂了句“晦气”，但转念一想，有光总比在黑暗里乱撞强。他下意识凑近，火光映亮了火折子，却没照出太多东西，只能勉强看清周围是光滑的石壁，不像外面那头杂乱，这里看起来……挺规整，但又透着一股子阴森。

他把火折子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，链子好像是用某种韧皮草拧成的，一头固定在墙上，另一头勒在他手腕上。林凡试着想挣脱，试了几下，发现根本使不上劲，那东西像是焊在身上一样。他烦躁地抓了抓，手腕上的皮都快被勒破了，火辣辣地疼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“先别管这破链子了，找条路出去再说。”他重新把火折子夹在指缝里照明，小心翼翼地往前挪。走了没几步，脚底下突然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几摊干涸的血迹，还夹杂着几根发黑的头发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牢里……难道还有其他人？他顿了顿，没敢再往前走，而是转头看了看旁边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那入口不大，刚好能容一人钻进去。虽然不知道里面是死是活，但总比现在待在这里强。他脖子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感觉有什么东西……正盯着他。

“不管了，死马当活马医！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火折子往洞口里一探，借着微弱的火光往里看。里面很黑，什么也看不清，只能闻到一股更加浓重的腐臭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，侧身钻了进去。

刚钻进去，冷飕飕的风就往脸上扑。林凡打了个哆嗦，赶紧缩了缩脖子。洞里面似乎挺宽敞，走了十几米，前方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