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刚深，老王就困得不行。烟屁股在烟灰缸里摞了一堆，手边那串佛珠却没停过，一下下捻得飞快。搁平时，他早该呼呼大睡，可今晚这心思，实在静不下来。

小区保安老张敲了敲他的门，脸憋得通红。“老王，出事儿了。”

老王猛地坐直，佛珠停了。他眼皮耷拉得老大，但还是赶紧开了门。“怎么了？”

老张指了指楼下的单元门。“三楼，马家。女的，死了。”

“啧，”老王皱着眉打了个哈欠，“哪个马家？”

“就你上次见着那对情侣，小马和小李，对吧？女的，小李，早上出门买早餐就没回来。”老张搓着手，一脸慌。“报警了，警察刚来人，现在门口全是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

马家住在二楼，窗户正对着单元门。按理说，外面人来人往，真要动手，怎么也得压低音量吧？可老王记得清清楚楚，早上出门倒垃圾时，明明听到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，那动静，得用广场舞大妈的音量才够得上。而且，按时间算，警察到的时候，屋里应该没什么人，那哭声又是怎么回事？

更邪乎的是，小李是被人谋杀的，可现场却一点痕迹没有。警察勘察完走了，老王凑过去看了看，除了 بعضي 血迹，就跟昨晚老李半夜去拉屎没区别。法医说死因是窒息，可现场连根头发都找不到，更别提凶器了。

老王掐了根烟点上，开始琢磨。这案子，透着古怪。就像有人故意在玩儿命似的，把所有线索都搅和得稀巴烂。他想起最近手头那案子，一个老窠案，真跟这有半毛钱关系吗？

他随手翻了翻那本破案笔记，笔迹潦草，错字连篇。上面记着不少案子，大多是奇案。有个案子，凶器是根针，看不见，只有个类似被猫抓过的爪印。还有个案子，死人是被“冻”死的，可现场温度计明明显示三十多度。

老王抽了口烟，眉头皱得更紧。他是个捞人儿的，抓贼这方面还行，可这种神神叨叨的案子，真让他头疼。

“咦？”老王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不对啊，我早上好像看到小李那辆破电动车还在楼下充电桩上呢，怎么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电动车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