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觉得自己这身骨头皮，算是经得起折腾了。五九年饥荒，跟饿狼抢过红薯；七八年闯关东，跟野猪干过架。可今天这事，他瞅着瘆得慌。

半夜三更，医院夜班护士电话 shr']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}"

“王哥……东院，东院太平间，有怪事……”电话那头，小林声音发颤，“护士长让我打您手机，您赶紧……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最怕听这话。从前的他，是重案组刑警，后来转业了，给人当鉴案顾问。这年头儿，警察不归他管了，但些鸡零狗碎、透着邪性的事儿，老王接。

“什么怪事？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具体点。”

“就是……太平间。刚收进去一具尸体，男，三十岁左右，单间。正常死亡，心脏病突发。可护士长过来看的时候，说……那哥们儿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一动不动，像是活人似的……”

老王把烟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碾灭。这事儿不对劲。太平间那地方，阴气重，但也不是什么邪门歪道，怕啥。怕的是有些东西，披着人皮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
十分钟，老王到了医院。东院太平间在旧楼区，窗户都是黑漆漆的铁栅栏。老王故意跺了跺脚，才推门进去。

一股凉意扑面而来，不是冷，是那种说不出的阴。房间不大，白惨惨的，挂满了白布单。护士长小林正站在门口，看见老王，慌忙招手。

“王哥，您来了，快……”

那间单间在角落。老王凑近门缝，往里瞧。果然，一道白布搭在尸体脸上。但白布下摆，似乎有些不自然。

“掀开看看。”老王声音不大。

小林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掀开一角。瞬间，她倒吸一口凉气。“王哥，你快来看……”

老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那具尸体，姿势很诡异。仰面躺着，四肢平直，脸上盖着白布，可他的眼睛……一只睁着，一只闭着。

更邪乎的是，那只睁着的眼睛，正死死盯着天花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