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脑细胞快死光了。下午五点半，公司大部分人已经撤了，他因为改bug，还坐在工位上跟电脑斗智斗勇。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，把那“咔哒”声盖得七七八八。

正焦头烂额呢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。小李提着个公文包，一脸丧气地晃进来，“陈默，你还在啊？今天老板那脸色，真是……哎，算了，不说了，我走了，晚上加班加不加班，看通知。”

“又怎么了？”陈默瞥了他一眼，没太当回事。

“项目框架被人动了，说我们的方案太保守，必须再加几个模块，明早就要新版的。”小李抓了抓头发，“我估计今晚得加到半夜了，先回住处洗漱一下，过会儿再来公司。”

说完，小李头也不回地冲去了。陈默看着空荡荡的工位，又听了一会儿。那“咔哒”声没了，空气又恢复了平静，只有他敲键盘的声音。他叹了口气，继续埋头苦干。

九点多，代码终于过完了测试。陈默伸了个懒腰，准备去冲个凉然后回家。他走到茶水间，拧开水龙头想接点水，结果“咔哒”一声，水龙头没关严关着。

他皱了皱眉，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可他走到垃圾桶去扔个垃圾，转身回来，水龙头又“咔哒”响了。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办公室他不陌生，从早到晚待了两年多，连哪个灯管坏了都知道。可这没来由的“咔哒”声，他以前从没注意过。这公司是老楼改造的，有些地方确实有点年头了，但也不能每分每秒都“咔哒”响啊。

他走到自己的工位，目光扫过那些空荡荡的桌面。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小李桌上那块老式指针式手表。那“咔哒”声，跟这表走针的声音一模一样。

陈默心里毛毛的。他走过去，拿起那块表，发现指针确实在走动。他翻了翻表盖，发现里面有块小小的电池，已经没电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把它扔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手机，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他问。

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一阵电流的沙沙声。陈默皱了皱眉，“喂，有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