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婚姻的权衡
江月捏着手里那张离婚证,嘴角抽了抽。老天,你玩我呢?前一秒还在意难平,后一秒就摊上这等哭笑不得的事。电话那头,她妈用那种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语气嚷嚷:“月月啊,你可得想开点,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咱不伺候了,还有更懂的姐们儿呢!”
江月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她妈这话,听着挺硬气,可落地一听,不就是劝她再找个男人续命?她排了排气,对着空中比划了一下,动作慢得像乌龟爬:“妈,我现在不仅要找男人,还得找个带户口本的那种,能入赘的那种,最好……还得是懂中医的。”
挂了电话,她走到小区门口,正好看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堵着个穿旗袍的少妇说话。那男人眉眼冷得像冰,声音更是能冻死人,可那少妇却笑得花痴似的。
“这位先生,您真要有不起我,也不能这么拦着我啊!”旗袍少妇甩着手,手腕上那串珍珠差点掉下来。江月瞅瞅那男人,又瞅瞅少妇,总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。
就在这时,那男人手机响了,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眉头皱得更深,但还是接了电话:“……什么?她跑了?行,我马上过来。”
听到这句话,江月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昨晚在酒吧喝醉,被个陌生男人捡回家,天亮时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这男人的房间里。当时他正拿着她身份证去办什么结婚证,后来又来电话催她赶紧去民政局报道。
江月捏紧了离婚证,现在回想起来,昨晚那男人看她的眼神,冷得像要吃人,可又带着某种……急切?她甩甩头,不该多想,谁让他拿她喝醉时的长相,诓她签了结婚证,这叫欺诈!
“先生,您这是……”旗袍少妇还在纠缠,可那男人已经不再理会她,转身就往外走。江月赶紧跟上,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:“喂!喂!前面走什么走!你到底想干嘛?”
男人一个趔趄,差点摔跤。他回头瞪了她一眼,目光在看到她手里的离婚证时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在说陌生人:“去民政局,报道。”
“报道?报道什么?”江月气得跳脚,“离婚证都办了,现在又叫我报道?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?”
男人没说话,径直往民政局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