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直骂娘，这破车连个空调都搞不定，愣是在堵城里面开了一个多钟头。后视镜里李阳那磨叽样，他更是来气，这小子整天不是捣鼓他那神神叨叨的保温杯，就是摆弄些没用的玩意儿，现在看他不爽了，故意给脸色看。

李阳心里也烦，自从上次在小区门口用超能力解决了那个混混，他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那股子邪异的感觉又来了，像是有东西在暗处盯着他，让他很不自在。保温杯里泡着一包他刚学会抓的草药，喝下去火气是下去了点，可心里头的毛躁劲儿却压不住。

“阳子，你说你到底在瞎忙活啥呢？那帮老东西又不会给你脸色看。”王磊忍不住又嘀咕一句，前头又堵上了一截，喇叭声此起彼伏，把他的火气彻底勾出来了。

李阳没直接回话，而是皱着眉头看向窗外。街边的霓虹灯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，他忽然想起上周老周给他看的那张照片，上面是一个陌生的老宅子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门口还歪歪扭扭挂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牌，写着几个模糊的字。

“你爸……曾经好像住过这么个地方。”李阳随口一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家世。

王磊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把李阳当成逗他玩。“放屁！我老王什么时候住过那种破地方？妈当年为了给我找媳妇儿，那块地都卖了，换了个三室一厅呢！”

“或许吧。”李阳没再解释，只是把照片又塞回怀里了。那股子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，像是有双眼睛就在他背后，随时要扑上来。

“得了得了，别在这儿装神弄鬼了，赶紧往前开，我还等着回家睡大觉呢。”王磊不耐烦地挥挥手，催促道。

李阳应了一声，眼神却瞟向了街角那个不起眼的修鞋摊子。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眯着眼睛给一只破皮鞋上胶，动作慢吞吞的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灵性。李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那股子邪异的感觉，好像和眼前这个老头有某种联系。

车终于挪动了，李阳心里却更加沉甸甸的。他隐隐有种预感，那个老宅子，那个老头，还有那股子邪异的感觉，或许都是他身世之谜的关键。

王磊显然没察觉到李阳的心思，还在抱怨着堵车，抱怨着天气，抱怨着李阳的磨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