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角落里，老王正吧台前一脚凳子，呼哧呼哧吹着酒气。他左边是个獠牙外露的壮汉，满脸油光，正使劲往嘴里塞肥腻的烤肉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时不时瞟两眼老王面前那空荡荡的空碗。右边是个尖嘴猴腮的小子，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麻布衬衫，衬衫袖口却开着，露出底下毛茸茸的袖套，手指上还盘着条草绿的小蜥蜴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吐出的烟圈在昏暗的灯光下像几只死蛇。

“咕咚咕咚。”旁边桌传来一阵猛灌酒的声音。老王嗓门贼亮，往桌上一拍，玻璃杯震得叮当响，“再来三碗！对，就是那缸三年陈劣酒，管够！不够？不够爷再来两头烧羊！”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对被皮绳吊着的羊，那羊蹄子还沾着草屑，腥膻味挺冲。

獠牙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泛黄的獠牙，伸手就要去抓老王的钱袋。“好嘞！老王，今天这单算我哥们的！下次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，老王手快，啪地一巴掌贴在他手上，力道不小，把那壮汉手背拍得“哎呦”一声。

“下次？下次你小子再敢摸老子的钱袋，爷的手就给你断三截！”老王脸一沉，眼神却 kinda贱兮兮地斜扫小烟鬼，“怎么着？想跟老子拼酒？行啊，谁先喝醉了趴下，谁就算输！输的人，耳朵‘咔嚓’一下！”

小烟鬼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老王。他叫阿猫，是城里有名的地下情报贩子，消息灵通得很，就冲老王身上那股子邪门歪道又带着酒气的味道，他就知道这人不好惹。听獠牙壮汉说老王是“靠圣光吃饭的那个”，阿猫心里还直犯嘀咕。圣光？那不是该是个圣贤僧侣似的角色吗？怎么看起来跟地痞流氓差不多？还喝劣酒，吃烧羊？

“哟，这是哪个不开眼，敢惹本大爷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。只见酒馆门口溜进来五个穿着黑色皮甲的汉子，为首的是个络腮胡，手里把玩着把淬毒的弯刀，眼神阴鸷，扫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老王身上。

“你就是老王？”络腮胡声音如碾石，“有人出三万金币，要你的项上人头！”

“哦？”老王眉毛一挑，放下酒碗，拍了拍手，“三万金币？啧啧，够意思啊！谁派你们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