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嚼着油乎乎的饼皮，心不在焉地听着街尾的动静。那帮地痞尖叫声、拳头砸肉声、还有物件摔碎的声音混成一团，挺热闹。他拿起酒碗，抿了一口，咂咂嘴，骂了声：“妈的，下手也太轻了，跟玩儿似的。”

旁边桌子几个喝酒的嗤笑起来，其中一个胖头大耳的说：“王哥，今儿这帮兔崽子是跟李老板较上劲了。这动静，怕是绕街坊都听到了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不以为意。他活了这么大岁数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无非是几个小钱、几个地盘的争斗。他叹了口气，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。刚收到的消息，那个逃亡的敌法师，好像跟这事儿有牵连。

“敌法师？那玩意儿能翻天？”胖子瞪大眼，手里的酒碗都差点捏碎。

老王没看他，自顾自问：“你说，这帮小兔崽子，是不是惹错人了？”

“谁？”胖子赶紧问。

“敌法师。”老王放下酒碗，眼神有点冷，“这种人，可不是随便能招惹的。他们靠什么？靠扭曲的魔法和黑暗的契约。”

“靠谱吗？那玩意儿邪乎不邪乎？”胖子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

老王摆摆手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：“邪乎？够邪乎了。上次城外那个被围殴的佣兵团，你知道怎么死的吗？据说就是被一个敌法师秒杀的。你说，光靠拳头能干成这种事儿？”

“这……”胖子有点发毛，但又一想，敌法师毕竟是个传说，自己这儿什么势力啊，“那又怎么样？他敢来，先打为敬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你这话，白说了。敌法师，他们可不是为了打架来的。他们想要的，是你不想给的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胖子追问。

“力量。”老王眯起眼，“你有钱，有地盘，更重要的是，你知道不少秘密。敌法师可不会跟你要酒要肉。”

胖子脸一绿，怒道：“王哥，你跟俺说这些干嘛？俺就是个做生意的，知道啥秘密？”

老王笑了，拍了拍胖子的肩膀：“你还不明白？敌法师的诱惑，可不止这些。他们想要的不只是钱，是控制。”

“控制？”胖子眉头皱成一团，“这跟俺有啥关系？”

“当然有关系。”老王眼神里的光芒一闪而过，“你想啊，要是敌法师控制了你，你能过得安稳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