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皮咽下去，油汁顺着嗓子眼滑下去，老王一拍板凳站起来，裤腰带松了松。街尾那群地痞还在瞎闹，但声音小了不少，估计是被打服了，等着好汉“解救”呢。

“有意思。”老王摸出几枚铜板，掂了掂，朝那边走去。他走路不带风，但到了跟前，那帮地痞立刻噤声，眼神躲闪，有人哆哆嗦嗦地往地上一跪：“大……大侠饶命！小的们是喝了点酒，闹着玩，没……没真动手！”

老王瞥了他们一眼，不认识，但也懒得计较。他随手抓起跪着的家伙，像拎萝卜似的往旁边一扔，声音不大：“滚。下次别让老子看见。”

“是是是！”地痞们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，生怕沾上一点麻烦。

老王斜眯着眼睛，又朝前走了几步，正好看到一个小混混往一家绸缎庄里钻。绸缎庄老板正叉腰拦着呢，两人正在拌嘴。老王脚步一顿，走了过去。

“怎么着？想抢东西？”老王问。

绸缎庄老板认出他，脸色一变，刚想报警，老王抬手打断：“别介。”他对着小混混勾勾手指，“小子，听说你偷了老板不少好料子？”

小混混吓了一跳，转身就想跑，老王手快，一把揪住他后领：“跑？偷了东西还想跑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那料子好看，一时手痒……”小混混结结巴巴。

“好看？你这手艺，用得上那些好料子？”老王拖着他走到绸缎庄老板面前，松开手，“老板，这人手脚不老实，您看要不……”

老板立刻会意，指着小混混骂骂咧咧：“小子！你个孬种！偷了我价值三千银币的云纱，还敢不敢认？”

小混混吓得面无人色，连连磕头：“我认！我认了！老板饶命，我赔偿！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开：“你自己跟他算账吧。”说完，他晃晃悠悠地往回走，嘴上还骂骂咧咧，“妈的，偷东西也就三铜币的值，还三千银币，这绸缎庄可真黑。”

走了没多远，老王迎面碰上一个穿着法袍的年轻人，正低头念着什么咒语，法袍有点破，但样式挺正式。年轻人看到老王，明显愣了一下，手里的书页都差点掉地上。

“哟，这不是小法爷吗？”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“忙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