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苏倾城喉咙里又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，像是什么东西哽在那里，让她连气都快喘不过来。她盯着面前那张扭曲的脸，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

“苏倾城，你不是喜欢装吗？怎么，现在装不下去了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恶毒。说话的是个年纪相仿的少女，妆容精致，衣着暴露，正是那个曾经离她最近的“姐妹”——苏婉儿。此刻她正巧穿着一身同样暴露的红色衣服，与苏倾城的素雅打扮形成鲜明对比。

苏倾城挣扎着坐起身，视线依旧有些模糊，但那双原本灵动活泼的眼眸此刻冷得像冰，“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
“做什么？当然是帮你啊。”苏婉儿拖长了语调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你以前不是总说，别人不配让你受委屈吗？现在你的愿望实现了。”

苏倾城缓缓睁开眼，终于看清了苏婉儿脸上的表情。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睛，此刻只剩下阴狠和贪婪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明白了那些所谓的“姐妹情深”，原来只是虚情假意。这些年来，自己对她掏心掏肺，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背叛和陷害。

“你……疯了吗？”苏倾城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却带着一丝寒意。

“疯？我很清醒。”苏婉儿逼近一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和疯狂，“只要你能死，那些财产，那些地位，不都是我的？”

“你做梦！”苏倾城猛地抬手，指甲在苏婉儿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。虽然身体虚弱，但她此刻的意志却空前坚定。

“哎呀！”苏婉儿吃痛地叫了一声，但很快又冷笑起来，“原来你这废物还会还手？”

“废物？”苏倾城反问道，眼神里浮现出一抹嗜血的光芒，“别忘了，我以前可是整个京城最顶尖的大小姐，苏婉儿，你配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婉儿被苏倾城的眼神震慑住了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
苏倾城缓缓站起身，尽管步伐有些不稳，但她挺直了脊背，目光扫过苏婉儿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我的姐妹。那些你从我这里夺走的东西，我，会一点一点拿回来。”

“你……”苏婉儿脸色煞白，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苏倾城竟然能这么快恢复精神。而且，那眼神，那语气，简直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