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懵懵懂懂被老板抓到办公室，磨了快一个小时，才总算被放鸽子。他走出公司大门时，天色已经擦黑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来一阵凉意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点。

“林凡，等下来我公司一趟。”下班路上，手机响了，是前同事阿杰。林凡接起来，就听见阿杰在那头兴奋得像发现新大陆：“凡哥，你猜我碰到什么事了？是不是特牛逼的那种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什么事？搞得这么神秘。”

“我碰见老同学了，上次毕业聚会没见着，今儿在楼下咖啡店碰到。那人你绝对猜不到，张浩，当年我们班第一，现在是大能！你说他怎么混的？开豪车，穿名牌，身边还有几个保镖似的跟班。”阿杰唾沫横飞，显然很激动。

“就这？”林凡有点意外，“他不是去国外读研了吗？”

“国外回来就变了个人！据说现在手底下公司老几百家，刚跟我说，最近有大项目，缺个懂金融的，问我有没有认识合适的人。我想着，你不是一直想做点啥事吗？这不是好机会？”

林凡听着有点烦：“阿杰，你我什么关系，你就这么推荐我？我跟他能熟吗？”

“熟不熟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机会！你想想，能接触到大项目，以后机会多着呢！我这不是想帮你嘛。”阿杰在那头嘟囔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：“我现在哪有精力搞这些。我刚被老板坑了，非要我去参与什么新项目，磨了我俩钟头，我只想回家睡觉。”

“项目是坑是空，去了才知道。不去，你那点工资还能多活几天？去了，说不定真能混出点名堂呢！”阿杰有理有据，说得林凡有点心动。

林凡挠了挠头，心里纠结：“要不……我先去见见他？就当见识见识。”

“行！我给你地址，你到了先联系我，我过去接你。你这人，成天没精神，不是想激活下自己吗？这不就是个机会？”阿杰在那头说得天花乱坠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脚步沉重地走向地铁站。他今天确实是倒霉，下班还被老板“抓”去画饼，现在又得去见一个可能根本不靠谱的人。他心里嘀咕：“我这倒霉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
地铁开进隧道，窗外灯火通明。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准备眯一会儿，争取到地方还能保持点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