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到一边，林凡看着公交站牌上那趟晚高峰的公交车，心里盘算着。阿杰这电话来得不对劲，熟悉归熟悉，可总感觉隔着一层啥似的。像块贴上去的瓷砖，看着差不多，摸起来就是冷冰冰的塑料感。

“操，”林凡嘀咕一声，把手机又摸起来，挂断，又解锁，翻到微信。阿杰的对话框还是老样子，满屏的“哈哈哈”和表情包。林凡拿起手机，又放下，站牌前的广告牌霓虹灯晃得眼睛发花，他眯着眼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前脚把龙鳞收了，后脚这事就来了。家里多了条龙，还他妈一条二愣子龙，折腾得他差点散架。现在，阿杰这个电话打过来，透着一股子急不可耐。不是哥们该有的感觉。

“不去，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转身就往回走。没坐上公交车，反而走到了家楼下。楼道里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。不是阿杰。是苏雅。发了个问号的表情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苏雅？怎么是她？呵呵，这俩人手机一个响一个响的，像连心针似的。林凡拿起来看了一眼，上面写着：“在哪儿？”

林凡没回。他直接掏出钥匙，打开门，溜进屋。客厅里冷冷清清，只有电视开着，广播里放着无聊的音乐。林凡直接往卧室走，把门一关。

“咔哒。”锁死。

手机放在桌上充电，林凡盘腿坐在床上，开始琢磨。家里那龙，叫小龙。二是真二，气是真气人，但关键时刻真能帮上忙。比如昨晚，他钱包丢了，急得团团转，一喊，小龙就从天花板上飘下来，叼了个红色的东西，往他手里一扔。打开一看，是他丢的钱包，钱包夹层里还多了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。

“操。”林凡咂咂嘴。这龙，有时候跟个小土匪似的，但又他妈挺靠谱。

正想着，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小龙晃悠着大尾巴，从门缝里探出个脑袋。

“林凡，你跑哪儿去了？”小龙的声音还是那副小屁孩调调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林凡看着他，嘴角抽抽：“没跑哪儿。”

小龙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小的獠牙，尾巴晃了晃：“我饿了。早上没吃，中午没吃，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看着小龙那张肉嘟嘟的小脸，突然觉得这二货还是挺可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