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飞机！”秦峰对着手机一阵猛摔，屏幕裂开一道长长的缝，上面的预约信息刺眼地晃着。他大吼一声，把椅子掀翻了半个，膝盖撞在冰冷的地板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老王，你说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客户要什么？要学校搞活动！你说让他写策划案，他非要我出马，说我要用‘燃情’两个字！你说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老娘是学校宣传部的，跟燃情有个屁关系！”隔壁传来慕容萱萱的咆哮，隔着墙都能听见。

秦峰捂着膝盖，咬牙切齿。“这帮龟孙子，一个比一个难搞。策划案是吧？策划个屁！等会儿我就让他们知道，什么叫‘燃情’！”

慕容萱萱那边电话挂了，传来一阵翻文件的窸窣声。“行了，你有种，别又给我惹事。”她的声音软了下来，带着笑意，“那帮人，就喜欢你这种愣脾气。”

秦峰哼了一声，“总比你们这些缩头乌龟强。”

“呵，”慕容萱萱轻笑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特种兵是吧？现在呢？连个破显示屏都搞不定，还膝盖撞出血了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点调侃，但更多的是关切。“要不要我先送你去医院？”

“不用！”秦峰摆摆手，疼得他直哼哼，“我自己能行。你赶紧忙你的，别耽误了正事儿。”这正事儿，就是那帮客户要的策划案，听起来就要把学校污水处理厂宣传成东方不夜城。

挂了电话，秦峰揉着膝盖站起来，踉跄了两步。学校污水处理厂，这活儿可真是……怎么说呢，在他退役前，他连厕所堵塞都很少亲自处理，现在倒好，要对着领导把那堆罐子、管道说得活色生香。

“操，”秦峰对着窗户吐了口唾沫，“这都什么年头了，还搞这套？”

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直接给客户打电话说‘我不干了’，突然手机又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慕容萱萱的名字。

他接起来，只听见那边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。“怎么样？是不是觉得事儿多，想撂挑子了？”

“没有没有，”秦峰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……吹了吹牛。”

“行吧，”慕容萱萱的声音依旧带着笑，“那先照你吹的牛，先bang主！一会儿九点，学校门口老地方见。”

“行！”秦峰一拍大腿，顾不上膝盖疼了，“九点，老地方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