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出租屋是典型的南方潮湿老旧小区，说是小区，其实就是几栋七层高的筒子楼，楼道里永远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，像是隔壁老王猪圈的味道混合着饭菜馊了的味道。我叫陈凡，在附近一家快餐店打工，负责后厨打打下手，包揽点最累的活儿，比如炸鸡、颠勺，还有偶尔得去楼道里取外卖，那叫一个风雨无阻，风雨无阻。

就昨天晚上，我完犊子了。

瓢泼大雨，跟瓢泼一样，哗啦哗啦砸个不停。我这外卖单子好几个，客户催得紧，我咬着牙把伞往墙角一甩——这破雨伞放这儿三天了，早就锈得跟铁片似的——冲进了雨里。外卖小哥的电动车被我骑得像出了膛的子弹，头发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嘴里呼哧呼哧地喘气，眼睛跟鹰隼似的，在雨里瞅着红绿灯。

冲到快餐店，浑身湿透，像刚从河里捞上来的鱼。老板娘李婶子斜眼瞅我，邪门劲儿地笑：“陈凡啊，今儿个可真够狼狈的啊。”

我尴尬地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李婶子，给您添麻烦了。” 谁知道，我这一回头，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。

只见李婶子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子，袖口挽起来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那皮肤，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，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灵气。她的眼睛，好家伙，简直比天上的星星还亮，瞳孔里简直像是藏了两个人。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轰隆隆的，差点没把耳朵盖住。

“陈凡，你发什么愣呢？” 李婶子又笑了，那笑声，好听得像拨动了心弦的琴弦。

我赶紧回过神来，擦了擦脸上的雨水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没…没事，李婶子。”

其实我脑子里懵懵的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我陈凡，一个普普通通的外卖小哥，怎么就跟天庭下来的玄女扯上关系了？难道是那天晚上打雷，把我给雷傻了？

刚把外卖放下，我擦着汗往嘴里灌了口凉白开，就感觉后背一凉。李婶子手里拿着一把拂尘，轻轻地在我面前_wave了一下。

“陈凡，你最近辛苦了。” 她的声音，轻柔得像羽毛，落在我耳里，痒痒的。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：“不辛苦，习惯了。”

“不，你不对。” 她摇摇头，眼神深邃，“你缺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