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潮湿老楼里头，还没下班就心痒痒得不行。我，王磊，前脚刚擦完柜台，后脚就猫着腰溜到后院那棵歪脖子枣树下，揣着手数着指头，心里头念叨着：“还剩俩小时，俩小时就能看见她了……哎，一会儿 texts 她啥呢……‘今天你吃香菜了吗’？不行，太普通了，上次发的她都没回……‘老板娘今天穿红裙子吗’？好像也不够意思……得，先看着吧，等真到了再说。”

后院这棵枣树，树龄比我爸年纪都大，枝桠伸得歪七扭八的，秋天天一擦黑，叶子就能哗啦啦掉下来半地。现在正是盛夏，晒得人头皮疼，但这枣树底下捡块砖头砸几个蝈蝈，倒也能把时间捱过去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。我赶紧掏出来看，是老板娘发来的。不是那张脸，是她那身红裙子的照片。照片拍得挺随意，就是随便搭在栏杆上，可那裙子，啧，就那红得，晃得我心里头直发毛。我说老板娘，您这裙子是着了火啊？

想回句玩笑话，手刚按下去，旁边突然传来个声音：“王磊，磨蹭什么呢？一天到晚净干些啥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
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头一扭，好家伙，老板娘正站在不远处，身后的日光灯管嗡嗡响，把她那身红裙子照得跟烧起来似的。这丫头，平时总是一身素雅的道袍，今天这是……打混的？

“啊……老板娘，我……我擦桌子呢。”我搓着手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

“就你那速度，擦完桌子天都塌了。”她挑挑眉，走到我跟前，“怎么，看我看得入神了？”

我这心里头扑通扑通直跳，感觉跟耗子见了猫似的。嘴上硬气：“哪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看这天儿凉快。”

“凉快？”她用手指了指我额头，“你额头汗都下来了。是不是又想我那张脸了？”

我嘿嘿干笑两声：“不敢不敢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今天你穿这裙子特别……特别……”我实在想不出合适的词，想说显眼，显得又俗气。

老板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笑声脆生生的。“就你这嘴笨的，还当老板呢。行了行了，知道你想我了就行。”她说着，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豆大的珠子，递给我，“这是‘玄女珠’，你最近老走运，它有些不稳，拿去镇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