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半，天还没亮透，路灯惨白的光晃得人眼睛生疼。我蹲在大学门口的老槐树底下，围着那口比我还高的炭炉子忙活。炭火刚添上去，滋啦滋啦响，升腾起呛人的烟火气。

“老板，来串烤茄子！”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我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睡衣的小姑娘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一团没梳的麻。

“好嘞，姑娘，您稍等，”我一边应着，一边手起刀落，把一个粉嫩的茄子切成块，架在烤网上。茄子块在炭火上慢慢变软，油脂渗出来，散发出诱人的香味。

“你这茄子怎么卖？”小姑娘问。

“十块，”我回答。

“十块？有点贵啊，”小姑娘撅着嘴，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“姑娘，实话跟你说，这茄子都是现摘的，新鲜得很，十块绝对值，”我一边手上不停，一边解释。

“好吧，那来串鸡翅吧，”小姑娘改口。

我麻利地给小姑娘烤了一串鸡翅，她吃得正香，突然一阵骚动从旁边传来。

我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领着一群学生走了过来，领头的那个虎视眈眈地盯着我的小摊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大厨吗？怎么在这儿摆摊呢？”领头的姑娘笑着说，声音却像淬了冰一样。

我抬头一看，认出她是学校表演系的同学，名叫李莉，平时就爱使唤人。

“李莉，你这是怎么了？一大早来找我茬？”我放下手中的活，站起身来。

“王大厨，你看，这不是你烤的鸡翅吗？给我们来一串呗，算我请的，”李莉说着，把一个面包递给我。

“得了吧，李莉，我这儿生意忙，哪有时间管你这些，”我皱着眉头说。

“哎呀，王大厨，你就大发慈悲嘛，就当帮个忙，我 Soraya 亲自出马，你总得给点面子吧？”李莉说着，从包里掏出一个钱包，往我面前一放。

我低头一看，里面是一沓现金，最少也有几百。

“李莉，你这是干什么呢？别怪我不给你面子，这霸王餐我可不干！”我瞪着李莉说。

“哎呀，王大厨，你就大发慈悲嘛，就当帮个忙，我 Soraya 亲自出马，你总得给点面子吧？”李莉说着，从包里掏出一个钱包，往我面前一放。

“王大厨，你就大发慈悲嘛，就当帮个忙，我 Soraya 亲自出马，你总得给点面子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