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眼前这团毛茸茸、亮晶晶的物体，半晌没说出话来。它体型不大，大概只有巴掌大小，浑身覆盖着珍珠母一样的鳞片，在昏暗的海水中泛着幽幽的荧光。最扎眼的是它那对犄角，又长又弯，像两根冰锥似的，顶在脑袋上，透着一股子邪性的美。

“这玩意儿是啥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想碰碰，手还没碰到，那家伙突然睁开眼睛，一对血红色的瞳孔死死盯住他，吓得林凡手一缩，差点没把爪子都丢进去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、你会说话？”

“吼！”那家伙龇了龇牙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，虽然不高，但整个空间仿佛都跟着震动了一下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道：“别怕，我不会伤害你。你、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那家伙歪了歪脑袋，似乎在消化这话的意思，过了一会儿，才用一种略显生硬的语调说道：“我是……暗影獠牙。你叫我小獠牙也行。”

暗影獠牙？林凡摸着下巴，这名字听起来就挺唬人。它这模样，虽然不大，但感觉不简单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猩红得像是能看透人心。

“小獠牙，就是因为你，我才能召唤你？”林凡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那家伙，“刚才那老东西碎了一块，你就出现了？”

“吼！”小獠牙又吼了一声，这次声音里透着愤怒，“那老东西偷了我的本源，我自然要讨回来！你运气好，正好撞见。”

林凡这才明白过来，合着这是帮自己清理门户来了？他心里直叹气，这世界太疯狂了，随便一个神兽都能跟人扯上关系。

“解决了它，我该怎么感谢你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你……给了我一个主人。”小獠牙想了想，说道，“我自由了！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小家伙是要求自己收它为坐骑，或者说契约兽？

“没问题。”林凡爽快地答应下来，“不过，首先，你得带我离开这里。”

“带你离开？”小獠牙歪头，“怎么走？”

“废话，当然是用水下通道。”林凡指着远处黑漆漆的岩壁，“你刚才不是把那老东西 supposedly 打死了吗？应该留下了路。”

小獠牙看了那岩壁一眼，又看了看林凡，似乎在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