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钱！我要钱！"我扯着嗓子在集市上喊得嗓子冒烟，手里攥着几块破布，对着路过的老头老太太吆喝。本来是打算找个机会溜出来摆摊卖点小玩意儿，结果刚出门就被这帮邻居堵住了。

"这么大人了还跟孩子一样，哪家的姑娘啊？"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大妈上下打量着我，眼神里透着一丝精明。这八零年的集市，人们穿着都挺朴素，连个像样的姑娘都少见，我这么个打扮〈注：此处指当时人思想保守，我的穿着打扮显得有些特别〉，自然引人注目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故作老练地说："走南闯北的，本姑娘姓柳，无父无母，无依无靠，就想在这摆摆摊，赚口饭吃。"

大妈一听，乐了："哟，这嘴巴会说话啊！不过这集市上卖东西的人可不少，你这要怎么吸引人呢？"她一边说，一边伸手就要摸我手里的破布。

我赶紧往后缩了缩，护住宝贝疙瘩似的破布说："这位大妈，您得先看看，保证我这东西又好看又有用，保准您买了不后悔！"我使出看家本事，把破布摊开，上面绣着些花鸟鱼虫，虽是粗布，但针脚细密，配色也雅致。

旁边几个妇女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，有人说好看，有人说价格得实惠点，还有人问我是不是城里来的。我心里得意，这算是打开局面了，赚了钱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，还能还清那笔烂账。

"小丫头，我看你人不错，也懂点手艺，要不要跟了哥试试？"一个挺拔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身后，声音低沉有力。我回头一看，是个戴着草帽的壮年汉子，面容黝黑，皮肤粗糙但眼神锐利，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人物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的对我不怀好意啊！不过现在人生地不熟的，我这小身板也打不过人家。我定了定神，笑着说："大哥好眼力，不过我……我还在考虑呢。"

"考虑什么？跟着哥混，保证你吃香喝辣！"他笑着拍拍我的肩膀，力道挺大。我吓得往后一跳，连忙摆手："不了不了，大哥您误会了，我就是想自己闯闯。"

他没再勉强，只是叮嘱了几句要注意安全，就转身走了。我心里松了口气，刚想继续吆喝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："这位妹子，我看你这手艺不错，要不要跟我合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