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盯着那黑盒子出了会儿神。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上家公司聚会时没印象啊。他随手把盒子揣兜里，转身回客厅。正想再赖会儿床，拉开窗帘的瞬间，他愣住了。外面天刚亮，路灯还亮着，楼下巷子里站俩人。离得远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嚣张劲儿，林凡可熟。

那两人一高一矮，靠在墙根下抽烟，唾沫星子横飞地不知在嘀咕什么。但这正是林凡公司楼下那条巷子，平时保安也濑得管，现在天都亮了还有人在这儿瞎转悠，不对劲。

林凡迅速缩回头。他认得这种架势，小混混聚众斗殴的前兆。上家公司就出过这种事，他亲眼瞧见过那俩开酒店的亲戚怎么把人往死里打。这两人气息不弱，不像普通地痞，倒像是练过两下子。他现在才想起，昨晚聚会结束回家路上，好像就经过这儿，当时喝得迷迷糊糊没注意。

得赶紧溜。林凡抓起手机，假装看时间，脚尖一点地就往公司跑。刚出小区，就见那俩人朝他这边瞥了一眼，眼神不善。林凡心头一紧，加快了脚步。反正要去上班，总不能真绕路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林凡故意放慢动作，像是刚从宿舍下来。保安老王正眯着眼打盹，被他一打岔，睁眼不耐烦地问：“干嘛呢？迟到就要罚站了。”

“刚起得晚，老王哥。”林凡哈着白气，挤出点笑，“没事没事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又低头睡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刚走到电梯口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他一看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凡儿，晚上让王叔去你公司接你，回来拿件衣服。”

王叔是他爸的老战友，本来在部队认识个特战连长，后来转业开起了夜宵摊。林凡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老妈怎么知道他在公司？难道是那俩人报的信？不行，得赶紧跟家里交代清楚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微信，开始打字：“妈，我没事，在上班，别过来，晚上大家一起聚餐。”

写着写着，他突然停住了。聚餐？他根本没报名啊！上家公司聚会那是十年没参加了，怎么突然想起让他去？而且，老妈怎么知道他在公司还知道聚餐的事？林凡越想越不对劲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