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又一次被数学老师的问题问住了，他偷偷抬眼，看到隔壁班的夏晓正低头奋笔疾书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发梢，镀了一层金色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，像某种很贵的珍珠。

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听讲。同桌甲捅捅他：“喂，林默，这道题怎么解？”林默胡乱指了指草稿纸上一堆乱码，“呃……你看这里，先假设x等于……”

同桌甲一脸“我看你像傻子”的表情，翻了个白眼走了。林默才不管那么多，继续偷偷观察夏晓。她解完题，拿起桌上的试卷，朝门口走去。林默眼睛一瞟，发现她正要去扔垃圾。

“麻烦等一下！”林默猛地站起来，声音都在发抖，生怕被撞见这番偷窥行为。夏晓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，眼睛眨了眨，“嗯？有事？”林默咽了口唾沫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主要还是那句“你好漂亮”，另外还加了一句“数学题要是有答案该多好”，纯粹是找借口。夏晓挑了挑眉，瞥了一眼纸条，没接，转身走了。

林默站在原地，感觉脸像要烧起来。同桌乙凑过来看，“哟，林大情圣又在追隔壁班的啊？上次那破气球扔得可不咋地，人家夏晓都快被你气哭了。”林默嘟囔，“那是意外！”

第二天数学课，林默实在忍不住了。趁着老师讲例题的工夫，他偷偷把另一张纸条塞进夏晓的课桌。这次内容稍微正经点：“这道解析几何的题，向量坐标运算有点绕，你能给我讲讲吗？”夏晓低头看了一眼，抬头挑眉：“看在你刚才主动捡垃圾的份上，我教你。”林默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连声说“谢谢谢谢”。

下课铃一响，两个其实根本不认识的人竟然堵在走廊挡住去路。林默结结巴巴说：“那个……向量坐标的n次方根运算，是不是可以这样转化……”“笨！”夏晓皱着鼻子，拿起笔在林默的草稿纸上演算起来，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说废话。林默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这女孩的数学真好，难怪每次考试都那么稳。

“懂了懂了！谢谢夏晓同学！”林默傻乎乎地鞠了一躬，心脏狂跳。“下次有题直接问就行。”夏晓丢下这句话，转身走了，留下林默站在原地，感觉像中了头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