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得他手心发痒，范思辙随手往旁边一扔，正好砸在桌上那沓还剩最后几页的“分手协议”上。火星子燎着纸边，滋滋作响。他没管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HR那副“你被优化了”的表情，简洁又冷漠。

撕合同的时候，手抖了一下，一张薄得跟纸片似的玩意儿掉了出来。范思辙捡起来，借着屏幕微光看了看，皱巴巴的，边角都破了，写着一串他看不懂的符号，像块皱巴巴的抹布。估计是前任随手塞进去的废纸吧，他想。

丢在一边，继续跟HR“友好”沟通。沟通无效，电话被挂断了。范思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垃圾堆的烂菜叶，什么都没剩下。前脚刚被甩，后脚就被开除，这人生低谷，真是低得让人绝望。

他随手把那张纸片抓起来，没当回事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看着那张皱巴巴的纸，他鬼使神差地把它攥在手心，按在胸口的位置。忽然，“叮”的一声，像手机闹铃响了那么一下。

范思辙一愣，这破地方哪来的信号？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上面弹出两个字：

【签到成功】

后面跟着一堆乱码，还有一行小字：【新手福利：精神集中，效率提升10%】

“呵。”范思辙嗤笑一声，精神集中？效率提升？估计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垃圾邮件。他没当回事，随手想关掉。手刚碰到屏幕，那行字又闪烁了一下，声音又响了一次。

【签到成功】

【新手福利：精神集中，效率提升10%。已生效】

范思辙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，又看向手里的纸片。这破纸不会是什么病毒吧？他皱着眉，随手把纸片揉成一团，准备扔进垃圾桶。

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纸团的瞬间，那“叮”的声音又响了。

【签到成功】

【限时福利：神级功法《凝气诀》一本（残篇）。是否接受？】

范思辙一愣，神级功法？残篇？残篇都比他现在所处的高度要高啊。他眼睛瞬间瞪圆了，这破手机不会是诈骗吧？他想问，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按下了“接受”。

“嗡”的一声，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上头顶。脑海里空空荡荡的，但很快，各种信息碎片开始涌入——

《凝气诀》的口诀，呼吸吐纳的技巧，还有一股微弱的气流在他体内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