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哥们儿，你看这天儿，刚下完雨，空气里都带着股子潮腻腻的味儿。我这儿正坐在电脑前，绞着脑汁想怎么把咱们“对外驱魔服务公司”的生意做大点呢。你说，咱们这行当，怪不怪？平时看着挺风光，实际上呢，一天到晚就是处理些闹心事儿。

这不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特熟悉。林子打来的。这小子， specs 镜片后面那小眼神，永远透着一股子惊疑不定。

“张哥，” 电话里头，林子压着嗓子，声音都变了，“出事儿了。南边老城区，那栋废弃小学，有人要租。”

“废弃小学？” 我乐了，递过烟点上，“你小子胆儿肥了，要去里面寻宝啊？”

“去！我跟你说，那地方邪性！” 林子语气急促，“我隔壁老王，刚租完房搬进去。就两天，他跟我说，夜里总听见孩子们哭，那楼道里头，冷飕飕的，还老有影子晃荡。”

“嚯，这年头，脑子不清醒的人还真是多。” 我吐了个烟圈，“租鬼屋当文艺青年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模样。”

“不是不是，张哥。” 林子赶紧撇清，“老王他媳妇，就怕黑，晚上总起夜，就听见楼上有动静。壮着胆子上去看，窗户开着，没人啊。那窗户还是虚掩着，像是有人刚出去。”

我沉吟了半天，掐灭烟头。废弃小学啊，这名字一听就透着股子阴气。虽然咱们是驱魔公司，但也是讲道理的。总不能看见个影子就上去开干吧？得有个由头。

“行，情况了解了。” 我说，“告诉我具体地址，我亲自去一趟。顺便，你让老王给咱们留门，别把门锁死。”

“好嘞，张哥！” 林子显然松了口气，“钱的事儿，您放心，事儿成了，绝不磨叽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摸出钥匙，准备出门。找了个兼职，赚点外快，顺便也看看这南边老城区，最近又爬出了什么新鲜玩意儿。

老城区这一块，早就没几个人住了，破破烂烂的，就那几栋小学，成了野草丛生的乐园。我拧着工头那把老掉牙的铁锹，晃晃悠悠进了小学。那铁锹，重得跟块铁板似的，抡都抡不利索，但关键时刻，也能当棍子用。

推开那栋废弃教学楼最破的窗户，一股子霉味子直往脸上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