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北手心直冒汗，感觉像是要去干什么大事似的。他慢吞吞地收拾着桌面，把那本封面都磨破了的三国演义塞进抽屉，对着空荡荡的座位旁边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“来了来了，终于来了。

夏晓转学第一天，就坐在了他旁边。这消息像长了翅膀，午休时间整个教室都在嗡嗡嗡。林小北感觉自己像是被点了穴，连呼吸都带上了抽抽的风声。

“嘿，你就是林小北？”夏晓把书包往桌上一扔，姿势拽得不行。他头发有点黄，眼睛斜飞，嘴角噘着，活像个没睡醒的野猫。

“嗯。”林小北低头，手指抠着橡皮。

“听说你偷了化学实验室的酒精？”夏晓音量不小，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。

空气瞬间凝固。林小北猛地抬起头，对上夏晓挑衅的眼神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脸唰地红了。虽然不知道酒精怎么到他手里，但班主任前几天找他谈话的事，他还没忘。

“我没有。”他声音发颤。

“那请问这酒味怎么从你书包里飘出来的？”夏晓伸手就要去翻。

全班哄堂大笑。林小北窘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攥紧书包带子，死死抵住抽屉，“你凭什么翻我东西！”

夏晓愣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：“哟，还敢犟嘴了？行，我偏要翻。”

两人僵持在座位上，像两只斗架的公鸡。班主任闻声赶来，抬手制止了夏晓。“夏晓同学，先别激动。”他瞥了眼林小北，“小北，你自己说清楚。”

林小北嘴唇哆嗦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酒精……化学实验……班主任……他猛地想起，那天帮隔壁班女生擦桌子，好像蹭到过实验室门口。可他明明把酒精还回去了……

“老师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林小北眼圈发红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夏晓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我知道了，肯定是那个沉迷小说的闷骚男干的。”

林小北气得浑身发抖。他猛地站起来，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
“怎么？我说的不对？”夏晓也站起来，一米八几的个子把林小北压迫得抬不起头。

就在两人剑拔弩张时，化学老师李老师闻声赶来。“怎么回事？”他目光扫过散落的酒精瓶，气氛顿时严肃起来。

“李老师，夏晓说他偷酒精，是不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