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灯，电灯……”

人群里还在炸开锅，唾沫星子跟那电灯散发的光似的，一片一片乱飞。林凡把耳朵捂住，心脏砰砰直跳，生怕这动静把隔壁王老头的油条摊给掀了。

“老板，你这电灯是哪儿买的？借我看看呗！”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挤了过来，眼神放光，跟看到绝世珍宝似的。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电灯给捏手里。这帮人啊，真是让人无奈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挤出一丝笑：“不卖，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，专利！”

“专利？”小伙子的眼睛更亮了，“老板，你这是要发财啊！我给你介绍个活儿行不？咱们办个电灯表演，保准招人！”

林凡刚想拒绝，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年轻人，你这电灯，我看了，是个好东西。不过……咱们这乡下地方，哪用得上这么好玩的玩意儿？”

说话的是个拄着拐杖的老大爷，看着颇有几分见识。林凡连忙凑了过去：“大爷，您见解不凡啊！这电灯，就是方便，晚上亮堂，不用点油灯煤油灯，安全又干净！”

老大爷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这玩意儿太新了，大家伙儿接受不了。再说，你这电灯是从哪儿来的？不怕是旁门左道的东西？”

林凡心中一沉，这倒是个问题。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从未来带回来的吧？那也太扯了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大爷，您放心，这电灯是正儿八经的宝贝，能照得远，亮堂得很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嘴猴腮的人挤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根鞭子，指着林凡的摊位：“掌柜的，你那电灯亮得俺眼睛都花！俺家马戏团缺个亮点，你把这电灯卖给我，给俺加点银子！”

林凡心中一惊，这马戏团是什么来头？还敢来抢生意？他正想开口，那尖嘴猴腮的人又指着人群喊道：“乡亲们，你们看看，这掌柜的居然有这种宝贝！我出五百两银子，买这电灯！”

五百两？人群顿时一阵骚动。

林凡差点一口血喷出来，这哪是抢生意啊，这是抢银行啊！他赶紧摆手：“不行不行，这电灯是我的本钱，不能卖！”

“哼，不卖是吧？”那尖嘴猴腮的人把鞭子一挥，“俺不管，明天再来，俺不贵，一千两买你这电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