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凡趴在地上一会儿，看着血慢慢渗进水泥地里，觉得今天这衰事真是做得明明白白了。他花了点力气爬起来，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血，嘿，好家伙，给自己画了个血妆。

妈的，衰神系统这设定也太直接了，每天不让你体验点刺激的怎么行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水泥脑袋传来的剧痛，好像……有点不对劲？

他揉了揉后脑勺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但仔细想想，这疼不一般，感觉像是给身体注入了一股奇特的能量，还有点麻麻的，顺着脑袋往全身扩散。苏凡活动了一下手脚，发现力气好像比平时大了点，而且身体周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有层薄膜保护着。

他蹲下身，捡起旁边半截没掉碎的水泥块，随意抓起一把沙子往上一抛。沙子 untouched 地飘在空中，几秒后才慢慢落下。苏凡眼睛一眯，这效果……简直了！

“难道是……系统给我的奖励？”苏凡心里燃起小火苗。

他赶紧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坑爹又牛逼的衰神系统界面。果然，首页弹出一则提示。

【叮！宿主因承受巨额衰气，成功解锁被动神通【虎躯一震】。消耗衰气积分10点】

看这字，苏凡嘴角抽了抽，系统这解释，咋还替我吹捧上了？不过积分这说法倒是实在。他看着那10点积分，心里直痒痒。

“这衰神系统，果然不一样，”苏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有点傻，但很得意，“知道啥叫真·自给自足啊！”

他站直身体，活动了一下脖颈，感觉头痛稍微减轻了些，那股麻麻的能量还在身体里流淌。苏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出施工区。

旁边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小哥刹车不及，直接撞到他身上。小哥连人带车摔在地上，手机、菜篮子、电动车零件四散一地。小哥懵了，看着苏凡，想骂人又不敢。

苏凡走过去，弯腰帮他把手机捡起来，顺便一脚把散落在远处的菜篮子踢过来。小哥赶紧去捡，混乱中，他的菜洒了一地。

“哎！我的菜！”小哥哭丧着脸。

苏凡没说话，心里却在狂笑。他感受着体内那股越来越明显的衰气，觉得这具身体简直不是自己的了，衰神系统也不是，一切都太棒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