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？我，林凡，一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，怎么就接到了这么一通破锣响的鬼电话？手机那头，声音瘆得慌，一个老太太似的，喘得跟拉风箱似的，就嚷嚷一句：“放……放我出去……阎王老儿，你个王八蛋……” 惊得我当时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。

我他妈吓傻了，拿着电话手直抖，对着那头干吼：“喂？你谁啊？你找谁啊？这大半夜的扯啥啊！” 那头没回我，就一个劲儿地喘气，还带着哭腔：“你是……是林凡？你就是那个……那个给我带饭的……小林啊？” 我一愣，这声音……不对啊，我天天在公司楼下那“老马面”面馆带饭，服务过那么多老阿姨，这老太太不可能认错吧？我寻思着，许是喝多了，听觉不好？

我把手机调到免提，举到面馆老板老马那张笑眯眯的脸上。老马正挥舞着大勺拌面呢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，一脸茫然。我手一指，他顺着我指的方向瞅了半天，突然“嚯”了一声，差点把怀里的芝麻饼吓掉。

“哎我说！林凡啊，你小子搞什么名堂呢？哪个女的用这么古老滴号码跟你联系啊？” 老马边说边过来抢手机，接通后ТАК滴那么听了一会儿，脸色唰地就白了，猛地把手机往我手里一塞，压低声音：“林凡，你……你小子惹大麻烦了！”

我看着老马那夸张的表情，心里直犯嘀咕，难道真是哪个阿姨喝多了？老马看我一脸懵，又清了清嗓子，凑到我跟前，贼兮兮地说：“你小子老实交代，昨天跟哪个靓妹不清不楚了？是不是把人家老娘给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老马突然捂住屁股，怪叫一声：“我的乖乖！”

我被他俩这一出戏搞得云里雾里，只能干着急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啊！老马！”

老马指着窗外，小声急促地说：“你手机响了，赶紧接！不是喝多的！是真有鬼！”

我拿着手机，看着屏幕上依旧显示着那个陌生的、带着区域号的号码，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声音……绝对没骗人。我深吸一口气，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……？” 我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不止一个八度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，像是多少年没说话的枯树皮摩擦：“林凡……你在听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