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缩了缩脖子，手指在破石头边缘摩挲了两下。这玩意儿入手冰凉，形状奇诡，是个破石头没错，可就是邪门——自从这玩意儿到他手上，没少让他占点便宜。前阵子跟人急了，对着那厮唾了一口，结果那家伙当场口吐白沫，转身就跑，连滚带爬那种。人们都说他倒霉，凌天心里乐得直拍大腿，嘿嘿，这破石头，装逼神器啊！

“还钱！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凌天脸上了。凌天慢吞吞掏出那两个铜板，手指头给冻得直哆嗦，铜板的冷气顺着指尖往肉里钻。他眼睛瞟向旁边用来收摊的矮木凳子，凳腿上有个豁口，黑漆漆的，也不知道啥时候磕的。心里有了数，凌天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冻得发白的牙齿。

“这位大哥，您看这……”凌天把铜板往那人面前一放，同时手指往豁口上一指，“这凳子缺个腿，我这儿正好有俩铜板，您能不能缺斤少两，就当修凳子了？”

那老板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抢铜板：“哎呀，那怎么行！我还没找你钱呢！”他显然没料到凌天会来这么一出，把凌天当成了想占他便宜的小贼。

“大哥，您这凳子也忒破了吧？”凌天不闪不避，绕到凳子另一边，指着豁口，“这豁口一撞，人就跌倒了，下回谁坐谁知道。我这俩铜板，就是帮您修个‘安全系数’，免得有人说您心黑手辣，故意让客人摔跤。”

老板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凳子豁口，又看了看凌天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嘿，小子，你还挺会耍嘴皮子！行！就这俩铜板，给你！凳子算我送你了，别嫌弃！”

“谢大哥！”凌天接过铜板，把其中一块揣进怀里，另一块又塞回老板手里，“大哥生意兴隆，财源滚滚！”

老板挥挥手，哼了一声：“滚蛋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凌天也不纠缠，转身就溜了。走到路灯底下，他掏出那块揣好的铜板，对着昏黄的光线看了看。铜板入手依旧冰凉，形状却似乎发生了一点点变化，表面好像多了一道细微的纹路。凌天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破石头，够意思啊！下回还让你露几手！”

这破石头，还真不是一般的玩意儿。凌天心里嘀咕着，揣着铜板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