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篝火边，怀里抱着个烤得焦黑的大兔子，手上还沾着油渍。石磊的唾沫星子差点就溅他脸上，他掂了掂手里兔子，嘿嘿笑了两声，也不解释，自顾自啃起来。

"嘿，是真不见了啊。"石磊又朝火堆里扔了根柴，火苗"噼啪"一响，吓了王磊一跳，手里的兔子差点掉地上。他手一紧，骂了句："妈的，毛毛躁躁！"

石磊撇撇嘴，没再说话。昨儿个那出，王磊在兔子洞外看得发懵。王瘸子儿子王磊，十六岁，平时就有点愣，今儿个更是邪门。先是挖了个坑，往里头扔了根草，嘴里念念有词。等石磊凑过去看热闹时，那草突然爆炸了，王磊跟着整个人翻出去老远，摔得嘴角冒烟。再瞅他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嘴里胡诌八道，说什么"吾之魔力，借汝一用"，把石磊都听傻了。

"行了行了，别嘀咕了。"王磊啃着兔子，打了个饱嗝，"早吃完早回吧，晚上山里冷。"他盯着石磊，"喂，你昨晚兔子洞边看见了啥？"

石磊心里毛毛的，"没……没看见啥，就瞅见几道红光闪了一下。"他生怕王磊怀疑他，赶紧撇清关系。

王磊没再追问，把兔子往地上一扔，"啪嗒"一声脆响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"走了走了。"他脚步有点虚浮，但眼神却亮得很。

石磊望着王磊的背影，又看了看火堆里跳动的火苗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小子，怕不是真撞邪了。

夜深了，王磊坐在河边，月光洒在他脸上，照出两道淡淡的红色竖线。他把手放在兔子洞的裂缝上，闭上眼睛，嘴里开始念叨。那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是梦呓，又像是咒语。

"吾之魔力……借汝一用……"

话音刚落，一道红光从王磊指尖射出，"嗖"地钻进兔子洞。紧接着，兔子洞裂缝处开始震动，泥土和石块簌簌往下掉，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
王磊眼睛一亮，他手一探，摸出一把生锈的匕首，"走，进去看看。"他深吸一口气，蹲下身子，顺着洞口爬了进去。

洞里阴冷潮湿，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味。王磊点上火折子，火光一闪，照亮了前方。他借着火光往前走，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，不时有老鼠从脚边窜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