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什么跑？鬼鬼祟祟的。”王磊含糊糊应了一声，嘴里还塞满了兔肉，兔毛卡在牙缝里，痒得他直甩头。这兔肉是真香，早该想到这附近有兔子窝。他舔了舔嘴角油渍，心里琢磨着晚上要不要再去摸几只鸡。

身后传来粗鲁的脚步声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：“小子！是不是你？装什么哑巴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忙脚乱地把兔子骨头和毛都咽了下去，擦了擦嘴，骂骂咧咧地回头：“我他妈谁啊，你管我？”

来人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穿着破旧的皮甲，手里攥着把锈迹斑斑的弯刀，上牙床里还卡着根啃了一半的骨头。他瞪着王磊，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：“少废话！你昨晚是不是从我家后面过的？看见我婆娘跟那个小白脸了吧？”

王磊一愣，昨晚确实从这附近晃悠过，但什么时候见过这泼皮？难道是来讹钱的？“我……我昨晚根本没过来，你看错了行不行？”

壮汉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吓人得很：“看错了？你身上这兔肉味儿，昨晚我家婆娘追到后面，闻着味儿就追过来了！少给我装蒜！”

王磊汗都下来了，这事儿怎么就穿帮了？难道是那兔肉香味太明显？他支支吾吾地说：“误会，纯属误会啊大哥，我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壮汉一巴掌拍在王磊肩膀上，把他打了个趔趄，“少给我来这套！交钱！五百两！不然别想走！”

五百两？王磊心一沉，这泼皮吃相怎么跟饿死鬼似的？他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半袋铜板：“大哥，我穷，就这了，你拿去买酒喝。”

壮汉接过铜板，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不够！少废话！再搜！”

王磊吓得魂飞魄散，刚想再掏点什么，突然腰间一阵刺痛。他低头一看，一枚小小的琉璃珠从腰带上掉了下来，正滚到壮汉脚边。

“咦？”壮汉低头看了一眼，眼神突然变了变，他小心翼翼地捡起琉璃珠，翻来覆去地看，嘴里念叨着，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好漂亮……”

王磊一看这泼皮眼神不对劲，吓得腿一软，跪了下去：“大哥饶命！我真的没钱，您高抬贵手吧！”

壮汉盯着琉璃珠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穷小子！还敢耍花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