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痛得要命，林晓顶着鸟窝一样的头发从床上爬起来，脸搁在手机屏幕上，屏幕映出她惨白又憔悴的脸。昨晚又看到哪个狗血虐恋了，自己给自己灌了三杯洋甘菊，结果睡得跟死猪一样，早上起来头疼欲裂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是一条短信，来自前男友的技术股——江枫。

「晓晓，我走了，那边项目结束就回来。先不说了，有空再联系。」江枫的字迹干练利落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林晓盯着那几个字，半天没动弹。指尖僵在屏幕上，屏幕自动锁了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一种熟悉的恐慌感顺着胃腔爬上喉咙。

分手第三个星期。江枫提着行李箱离开那天，她的反应就跟被抽空了所有气一样。朋友说她是用了“冷水浇头法”，她当时还傻笑，说自己现在皮实了。可现在，她站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，才体会到什么叫“皮实”是个屁。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还停留在昨天没关掉的代码页。桌上那杯早放凉的黑咖啡，隔夜馊了，她随手就扫进了垃圾桶。

“林晓！你醒醒！”张小曼的尖叫从门外传来，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。

林晓眼睛猛地睁开，差点把门给踹飞了。张小曼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地扒拉在肩头，手里还捏着个外卖盒，表情抓狂。

“怎么了怎么了？有情况？”林晓揉着太阳穴，语气尽量装镇定。

“情况大了去了！”张小曼扑过来，一把搂住她胳膊，声音压得又低又急，“江枫！江枫跟那个姓苏的女的在一起了！就在三天前！他提着行李走的时候，我亲眼看见他接了个电话，那声音……那声音还在我耳边回荡！”

林晓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头顶，胃里翻江倒海，手里的咖啡杯“哐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得像她这三年的青春。

她脸白得像纸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开不了口。这效率……简直是神速。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拒绝，或者说，还没敢拒绝。

“我真的……我当时就该抓着他的裤脚问清楚！”张小曼越说越激动，捶着林晓的背，“你个傻子！恋爱三年，就当空气！到时候找个借口给他？林晓，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！